5.府上有鬼（2 / 4）

少东西，都是些零零碎碎的玩意儿，大部分跟容卿有关，还有一部分就是他从嫦娥仙子那里买来的桂花酿。

他向来喜欢酌一杯，自打容卿消失以后，这个习惯就断了，这会儿闲来无事，他摸着鼓鼓囊囊的乾坤袋，忽然就特别想大醉一场。

燕赤霞闲不住，在屋里头躲了一会儿之后，就跑出来找他，看见桌子上忽然多出来几壶酒，先是眼前一亮，后又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是在哪里，就愁眉苦脸坐在他身旁，：“徐兄，你是不是故意拿这玩意儿馋我啊。”

徐晏“嗯？”了一声，随口道：“这个你不能喝。”

“为什么？”

有时候人就有种臭毛病，越是不让做的事就越喜欢对着干，被他这么一，完燕赤霞就有些按捺不住：“我怎么不能喝了？徐兄……你竟然这么抠门？”

徐晏抿抿嘴，很想告诉他，这真不是故意针对你，只不过是因为酿酒的人不太一般，所以这酒啊，凡人喝了后劲可是大的很呢。

“不是要捉鬼吗？你要是喝醉了，谁去捉鬼？”他默默把酒壶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我陪你在这等已经很不错了，别指望我替你捉鬼。”

想了想，他又忍不住跟耷拉着脑袋的燕赤霞：“——这鬼你是不是知道是哪位？看你之前表现，我怎么觉得你跟人家有点交情呢？呗。”

自从到了人间以后，徐晏这话也就多了起来。

他本来就是一话多的主儿，跟容卿在一起的时候他老是生怕对方嫌弃，故意端着架子把自己装成一朵高山雪莲似的，看人都不用正眼，跟人话的时候能派上用场的只有鼻子，几百年也都这么过来了。

要不是忽然出了这么个意外，不定他还要继续再那么装下去，都快以为他自己本来就是那样子了。

燕赤霞之于他，就纯粹是一恰好同行几天的陌生人，互相都不知根知底，反而话方式也能轻松许多。

眼睁睁看着酒离自己远去，燕赤霞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颇为心痛地揉了揉胸口，觉得昨儿个晚上那一下子打得现在还隐隐作痛，这会儿见了美酒又不能碰，让他胸口更加痛了几分。

他幽幽叹气，目光舍不得离开酒壶，：“我本来以为，那鬼是聂倩来着……可是今天仔细想想，我又觉得不是她。”

“怎么？”

燕赤霞单手托腮，想了想，道：“今天回来之后，我又重新去看了那些尸体，发现他们死的样子都很难看，但是精气都还在，除了命，什么都没丢——我之前曾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