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府上有鬼（3 / 4）

凉，头皮也是整个炸得发麻。

她赶紧低下头，也不敢再看。

然后听到上头那人喊她——

“倩。”

握紧双拳赶紧往前挪了挪，应道：“大人。”

“离这儿不远的地方，有块禁地……你知道吧？”

“知……知道。”

大人物嗯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上不知从哪里揪下来的流苏，看那个样子，倒像是往玉佩上挂的一样，但不知为何，只有那穗子，却不见玉佩。

安静了半晌，他大概是觉得有些无趣了，便把手一翻，淡黄色的穗子就回了他袖中：“找个日子下山去吧，把那天跟那道士一起出现在山里头的人给我带回来——记得，得让他去禁地里头转转。”

聂倩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乖巧点了头：“明白了。”然后又心翼翼抬了头，试探着问了句，“那，大人您——”

“回魂散？”

她赶紧点头。

男人懒洋洋一撩眼皮，忽然嗤笑一声，笑声还未下，聂倩身旁就暗光一闪，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子站在她身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毕恭毕敬道：“大人，孩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跟她计较啊。”着低头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

“姥姥……”聂倩被瞪得有些委屈，但还是闭了嘴低下头，不敢话了。

等着待会儿终于被允许退下，刚出门，老婆子就伸手掐了她一把。

“哎呦……”

“叫什么叫！”

树妖姥姥恨铁不成钢地拍了她一巴掌：“丫头，真是胆子大了，都敢跟大人讨价还价可不是？”

“……我没有。”

“还犟嘴？”

慢慢走得远了，树妖姥姥才松了口气：“姥姥知道你着急，你现在魂魄不稳，尽量不要再出去了，倘若没有那回魂散稳固，再受伤可就真要魂飞魄散了——那臭道士下手真狠，下次再碰见，姥姥非要替你打断他一条腿去！”

完，顿了顿，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但是不能再这样莽撞了，大人给你就把东西给你了，你得等他撒手，而不是自己张嘴去要，明白吗？要是哪天碰上他心情不好，那让你魂飞魄散，还不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大人的脾气——他最讨厌别人开口问他要东西了，用他的话，那叫讨债！记住了没？”

聂倩被那“魂飞魄散”四个字吓得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只能委委屈屈了声：“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