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嫌弃(2 / 5)
呵,呸
出了东华门,在墙角候着的高无庸远远见到自家主子爷过来,忙带着几名小太监迎了上去,白净的脸上带着担心,语气更是急促,“爷,您可算是出来了,您在宫里一天一夜,奴才都急死了,您这身体刚好些,可不能这么熬啊。”
胤禛扫了高无庸一眼,这个奴才前世跟了自己一辈子,服侍的细致入微又忠心耿耿,摆摆手道,“无妨,命他们把马车牵过来。”因着身体不适,胤禛并未骑马,而是乘坐马车上朝。
高无庸对着小太监喝道,“快去把马车拉过来,没看到贝勒爷要乘车吗,没点眼力劲。”
四贝勒治家向来严谨无情,绝对不允许出一点错,小太监们大气也不敢出,连忙把马车牵过来,一个小太监趴在地上,让贝勒爷踩着自己的背上车。
胤禛上了马车,内厢中的桌上,摆着一个青瓷碗,用热水温着,高无庸在一旁伺候,将瓷碗从水中取出,用布巾擦干后,恭恭敬敬递上。
“爷,这是煮好的参汤,奴才用热水一直温着,您趁热喝。”
胤禛微微颔首,端起瓷碗轻啜几口,参汤温度正好,不由又喝了几口,方才放下。
“福晋在府中可安好?”胤禛想到自己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不由问了一句。
“福晋一切安好,只是很担心贝勒爷。”高无庸回道。
胤禛垂眸,他与乌拉那拉氏少年夫妻,结璃四十载,从少年时期到九龙夺嫡,再到他登基为帝,是乌拉那拉氏陪他一路走来,她勤俭持家待人宽厚,温婉柔顺又贤良淑惠,更是重规矩守规矩,为他打理好后院和后宫,却从不抱怨和居功妄为。
胤禛思绪渐渐飘远,想到乌拉那拉氏死前握住他的手,嘴里喃喃念着要去陪弘晖,念着她的阿玛她的额娘,甚至她的兄长,唯独没有念到他。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酸楚,绕是他向来冷硬,此时眼睛也有些酸涩,前世的他前半生为了夺嫡筹谋,视所有人为棋子,后半生兢兢业业,为了国事废寝忘食,皇阿玛留下的江山,贪官污吏横行,国库空虚,四周的敌人虎视眈眈,他的心里只有朝政,没有儿女情长。
所以他从来不知乌拉那拉氏自弘晖夭折之后,对他失望至极,原本爱意满满的一颗心彻底冷了,以后两人只是相敬如宾罢了,是他对不起她,他对得起天下,对得起皇阿玛留下的江山,对得起黎民百姓,唯独对不起他的嫡福晋。
心里默默叹口气,又想到弘晖,弘晖聪慧善良,是自己最爱的嫡子,他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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