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抱走(2 / 5)
“棋哥哥,我们回家。”
袁梦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到购物车里。“哥哥不能跟我们回家,他要回自己家里去。”
“我不要!我不要!”福安扭着身子,撇着嘴眼看就要哭了。
“我送你们回去。”庄奕骋靠上来。他一伸手,鹰福安毫不客气地就爬过来让他抱着。
袁梦看着前面一大两小的背影,怔了好一会,才跟了上去。
小区楼下。
“袁梦,我们谈谈。”庄奕骋把袁梦拉到旁边的大树下。
袁梦抽回自己的手,眼睛看向不远处玩耍的两个孩子。她心里纠结得厉害,整个人有些无措。她早就想好了,这辈子不再谈感情,只把福安养大成人就好。可每个女人的心里都渴望一个强有力的胸膛,她也不能例外。尤其是受了委屈无处可诉的时候,真想有个人能够张开双臂将自己纳入怀里。
她无法否认,在庄奕骋说对她负责的时候,她也是动过心的。可他们两个不合适,庄奕骋的背景太复杂,她高攀不起。况且,他心里还住了个人。
“袁梦,你是怎么想的?”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袁梦终于收回视线,抬头却只敢看着他的鼻尖。“什么怎么想的?”
“为什么不同意让我负责?”
袁梦在心里叹一口气,对上他的视线。“我没想过再谈感情。而且,你心里已经有人了,不是么?”是的,她最介意的,还是他心里住了一个若水。在感情上,谁也不愿意做别人的影子。
庄奕骋哑口无言。
袁梦不需要他回答,转身去抱了福安,脚步飞快地上楼去,也不顾孩子哭闹。
这一夜,鹰福安闹腾了许久,才累极了睡过去。
袁梦躺在床上,却是一夜都没睡。闭上眼,脑子里就是各种各样的画面,战况激烈,无休无止。
醒来时,只觉得头疼欲裂,根本不想动。可等下还要上班,容不得她偷懒。她撑着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哭。一个人的日子,不管快乐还是悲伤,哪怕病了都得撑着,想想竟然心酸起来。
下了床,身体明显头重脚轻,像是踩在棉花上摇摇欲坠。脑子里阵阵抽疼,伸手去摸,竟然滚烫一片。好像有些发烧了。
袁梦从柜子里翻出退烧药,吞了一片下去。再也撑不住,就这么软在了椅子里。身体竟再也使不出一点力气,好像被什么给抽干了。
将头往后仰靠在椅背上,看着白色天花板上的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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