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3 / 3)
秦川心中警铃大作,然而还是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口!
然后就是痛。
剧痛。
秦川自嘲地想,原来宫先生第一次是真的很温柔。
原来身体被活活劈成两半是这个感受。
秦川觉得自己很像抗日神剧里被一刀切开的鬼子,太疼了,那仿佛不是人体,而是他妈的铁锥,还是刚刚在火上淬过的那种。
那动作也不能叫插,只能叫捅,火钳捅煤炉那种捅,一下赛一下地狠,一下赛一下地毒,仿佛真的要捅穿他的肠肉,将他从尾闾穴洞穿,狠狠钉在冰凉的地上!
其实秦川已经感觉不到后背大理石是冷是热了。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的痛夺去了。
……
秦川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像极了情乱意迷,他眉心似要蹙起却又无力,眉峰被汗水打湿,眼睫红得像是被熏过,隐隐闪烁着生理泪水,那两片平时一张一合间能冷嘲热讽也能谈吐优雅的双唇简直淡得没有任何颜色,下颌仰出鹭鸶般的弧度,喉结滚动间显得尤为漂亮无助。
秦川觉得自己的体质简直好得有点过分,脑震荡加内伤时被这样按在地上猛干居然还没晕过去。
他分不清过了多久,他试图计时,但颅脑的眩晕犹在,□□的疼痛不断,痛到他失去知觉,也一并失去了判断能力,他完全不知道宫先生究竟有多持久,自己是不是昏过去做了个梦又醒来。
……
研究表明sh_e时男人的心脏会略略停跳,精神也会放松。
就目前来看,这也是秦川唯一的机会。
当宫先生捏住秦川刺向他巨阙穴的细针时,他倒没有多生气,随手扔开细针,给秦川解开了束缚左腿的床单:“输液的针管?秦老板还挺能忍。但是长度和力度不够,角度也不太好,秦老板下次可以试试章门穴。”
秦川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翻了个白眼。
尽管是背光,但宫先生的身体依旧透着冷色,洁白光滑、毫无伤痕,完全看不出是个暴力分子。
宫先生把秦川扶起来靠在怀里,轻轻捏了捏秦川的右脚踝,确定伤势并不太严重,然后给秦川揉腿面踢在他小臂导致的瘀痕,似乎是觉得太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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