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2 / 4)
,面沉如水,“这些犯罪分子真的可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都说太yan底下无新事,成年后更加明白世界并不像小时候幻想的那么好,有光的地方必定伴随着y影。
有人怙恶不悛,有人独善其身,有人麻木不仁,这样的人构成了社会的常态。
但依旧有人不顾一切的朝黑暗里挣扎的人伸出手,即便粉身碎骨,也从不畏惧。
程芝点头,“当时我爸和我道歉,说拖累了我们,但我一点也不介意,我觉得他很勇敢,凡是在为了弱者为了光明而和危险博弈的人,都很厉害。”
李从文认可她的话,“我也很敬佩叔叔。”
“但那是以前。”程芝苦笑一声,缓缓垂下眼,“现在我根本无法想象,如果遭遇这件事情的是我爸……”
喉咙发堵,她停了停,咬住嘴唇,好一会儿才松开,嗓音沉哑:“我应该会崩溃,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办,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可是对于我们家人来说,那些功勋荣耀,都不如好好活着重要。”
母亲去世后,她更加看重这句话的道理。
李从文安静的坐在一旁,听她倾诉了许多关于程yan的事迹,发自内心的对他产生了更深刻的钦佩之情。
“我真的经不起第二次和家人分开了。”
这句话更像是恳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程芝心里知道这些想法有些杞人忧天,但她没办法不去考虑,毕竟程yan也快七十岁的人了。
水早就凉了,她无知无觉的喝了一口,心也变得凉沁沁的。
李从文注意到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的坚强,挣扎,和脆弱,他全都理解,也很怜惜。
半晌后,李从文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且郑重:“芝芝,还有我呢,我也会陪你一起把家守好,照顾好。”
她心里的负担和愁绪,他从不避讳,也绝不后退。
手上传来的热度很温柔,虽然没有用力,却带着从容不迫的勇气。
程芝垂眸,看着他的手背和起伏的骨节,顿了片刻,视线凝在无名指上。
铂金的订婚戒指,se泽已经暗淡了许多,透出深沉的岁月感。
这枚戒指,他戴了七年,从未摘下过。
程芝知道李从文刚才说的那些话里有多深的责任和情意,这些年来他也一直是这样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从文。”她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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