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你还回来吗(2 / 6)
一看四棱八角的,格外气派,墙根的绿梅长势比庭院里的茂盛,簇簇明媚娇艳,流动的空气也清爽许多。
戏台半丈高,七尺宽,堆砌在一扇精雕细琢的硕大玉骨前,骨架嵌着乳白的屏风,恍若一面镜子,映照着花枝招展的一群女人和保姆。
居于正中的是沈国安的三太太,说白了,当二奶都不是老大,怀了龙子的二太太不作死,轮不到她摆谱儿,她扭头正和后面的女人说话,女人先发现了我,不高不低的提醒了句关太太来了,三太太立刻侧过身,春风满面朝我招手,她笑得熟络又热情,给我一种相识许久的错觉。
“听闻关太太年轻貌美,果然传言不虚。”她握住我的手,“关太太的风情,简直令女人沉醉。”
“在沈夫人面前,我怎担得起风情。”
她示意我落座,保姆端上茶点蜜饯,她捏了一粒青梅,没急着吃,观赏了好一会儿,“年轻是资本,天下男人不都爱小姑娘吗?关参谋长那般两袖清风,不恋红尘,还不是拜倒在关太太裙下。”
斜对面的一名中年贵妇附和说,“关参谋长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拥入怀中的可是东北艳名远播的女子。”
三太太问怎样远播?
贵妇掩唇讥讽,“无人不晓啊。”
她们一同大笑,我不卑不亢气度端庄,目视前方幕布摇曳的戏台,“沈书记对外也称铁面无私,清廉勤政,他过了美人关吗?他的艳福,彦庭后半辈子也望尘莫及了。”
“关太太这是质疑沈书记了?”
我托腮挑眼皮儿,一剂目光甩过去,那名装腔作势的贵妇一激灵,“身正不怕影子斜,光明磊落何畏质疑。三太太拿彦庭打趣,我放心上了?明知他刚正,光柱打歪了,他还能跟着斜了不成?”
我比她们笑得更大声,三太太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她搞事前一定打听过我舌战群儒的往事,没十足准备不会公然和我对撕,女人扎堆逃不掉乌烟瘴气,何况男人尚且面和心不合,我们能好到哪里去。
她捧着一个热乎乎的水罐儿暖手,“刚才唱得哪出戏?”
保姆在一旁搭腔,“杨玉环殿前脱靴。”
三太太啧啧几声,“李白恃才傲物,不知天高地厚,他区区臣子,在皇帝面前由后妃脱靴吟诗,简直是大不敬。亏了他是文臣,要是是执掌兵权的武臣,谋朝夺权的帽子休想撇清。足以杀他一万次。”
她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往后谁说得清呢?上面是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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