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2 / 5)
灯红酒绿的夜生活已然拉开序幕,男人没有继续耽误下去,他枪口用力顶了我一下,把我逼入凹塌的墙角里,“程小姐,得罪了。”
他戴着手套,搜查我口袋和内衣夹层,虽然不算直接触碰,但也没客气,除了最隐秘的私处,基本都翻了一通,我明白他在找什么,我和祖宗的一个拥抱,可操作之处太多了,保不齐塞给我点东西,就端了张世豪的老巢。
俘虏投诚,特别是心计百出的女人,注定要熬过漫长考察期,若非局势紧迫,张世豪根本等不了,我远不会受此重任。
我看着玻璃投映的万家灯火,语气低哑说,“你傍晚也在国道。”
男人摘掉手套,扔出窗外,默认了。
“你全程跟随。”
他依然一口应下,“豪哥的命令,程小姐出货时,我在您百米之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还有捉鸟的猎人,谁也不是出场便有赢的把握,一步步趟,一步步闯,莫说昔日的仇敌情妇,张世豪连他自己,也未必全盘相信。
我心下了然,“如果我临时改主意,将三车货物的信息交给不该交的人,他怎样处置我。”我偏头看他,“是杀了我吗?”
男人面无表情,仿佛执行得不是一场生死边缘的任务,仅仅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小游戏,“是。”
我一动不动定格了半晌,仓促捂住脸,原本残留的泪痕还未消褪,我低低笑了出来,笑了半天,又化为啼哭,我不知自己怎么了,好像这辈子积压的情绪,都挑在这一刻猛烈爆发。
权势,它如此诱惑而璀璨。
它令多少男人迷失,令多少女人放荡。
它对应的不是伟大,而是沦丧。
社会歌颂良善,也在打破底线包容泯灭。
张世豪,祖宗,东三省无数衣着华丽的他们,包括我,都走在这样一条不堪的、不能结束的路途。
男人收了武器,弯腰搀扶我,我没有接受,而是狠狠一推,自己扶持墙壁站起,我朝前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向咫尺之遥帽檐挡住大半张脸的男人,“张世豪亲口吩咐,还是由陈庄转达。”
男人踌躇良久,“各自吩咐了一遍。”
“那你为什么要自行暴露。”
男人说这是陈小姐的意思。
我如梦初醒,尽管这批货归我负责,陈庄也不悠闲,她是极其擅长利用外物攻心的女子,败了的唯一途径,是我叛变反水,张世豪会解决我,他留下一个里通外国的叛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