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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新亭将早上和霍尔金教授说过的话，重复说给布朗教授。
听完方新亭的话，布朗教授虽然不愿意相信，却也明白，方新亭所说的确实是事实。
霍尔金教授如果没有敌人，确实以后不太好挣钱了。
想到这里，布朗教授不知怎么的，竟然浮起一丝得意的感觉：
“霍尔金，你离了我，确实不行。”
“我手里有一份《教育学院未来发展方向的设想》。”看到布朗教授似乎已经有些意动，方新亭笑了笑，“教授感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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