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黄雀在后的阴谋,一石三鸟的凶手不过是他口中的一只螳螂(2 / 3)
风似乎对这句话感了兴趣,身子一正,问道:“他怎么说的?”
“他刚把事情经过告诉我,说明天要把人交给王美兰,对方有叶秀峰的手令,现在人在自己手上死了,他担心上峰向他问责,想求我商量,先给戴雨农打个招呼。”杜宇生原原本本地把田文水的意思讲述了一遍。
“哦?有点意思了。”杜宇风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用干枯的手指拨弄了一颗翠绿的算盘珠子。
杜宇生一脸迷惑地看着面前的杜宇风,这残疾兄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还有意思了?
杜宇风看了看二哥杜宇生,微笑地说道:“田文水自从进了军统,谨小慎微快二十年,遇到这种事情,找你来斡旋斡旋,也是他的本性。只是,他自己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件事情背后的蹊跷。”
“这事儿背后有蹊跷?”杜宇生睁大了眼睛,不解地问道。
“大有蹊跷!刚才我说了,击毙胡匪的不是军统的人,那么会是谁呢?肯定也不会是共产党。既不是军统,也不是共党,还一枪毙命把胡匪直接击毙,看来对方根本就没想让姓胡的活下去。”杜宇风不紧不慢地说道。
“难道是胡为东的仇家?”杜宇生脱口而出,心里却顿时后悔了,哪还有仇家到那个时候去寻仇的。
杜宇风一脸苦笑地看着杜宇生,缓缓说道:“什么仇家!对方就是在用胡匪的命来做局、设套!”
“做什么局?设什么套?”杜宇生连忙接过去,掩饰自己脸上的尴尬。
“准确地说,在给三方设套。”杜宇风又拨弄了一颗珠子,说道。
“一方是共产党,胡匪作为上海地下党的负责人,他死在军统手中,这笔帐算谁头上?一方是蝮蛇,蝮蛇把上海地下党负责人从龙华监狱里提出去,不但没有按时送归牢房,反而置于危险境地,蝮蛇不好交代;另外一方就是田文水,人是在他手里出的事,这个责任只有他来承担。”杜宇风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说得有条不紊。
杜宇生惊讶地轻轻点了点头,想不到一个人的死,后背还藏着这么多的玄机。
“这一枪实在太高明了,不过,此人算计了所有人,却无意中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杜宇风裂开了嘴,一副愁措满志的笑容涌上干瘦的脸颊。
“帮我们什么忙?”杜宇生脱口而出。
“真是天赐良机!田文水来找你帮忙,你先应承下来,这是一个绝妙的借口把他支到北平去。”杜宇风神秘地说道。
杜宇生不解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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