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枚吻(1 / 4)

加入书签

次日霍云姝人还在睡梦里,一通电话却已经打了过来。

她闭着眼睛,摸了摸身畔,棉被仍有余温,于是扶着额头坐起身,拿着电话按下接听,“喂?”

霍云琛在那端言简意赅,“姜茶病了,我跟她在医院。”

这话实在是快刀斩乱麻,以至于小霍姑娘脑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茶茶?茶茶病了?”

“已经退烧了。”

“……”霍云姝觉得,她和霍云琛的脑回路像是隔着一道银河。

她捋了捋思路,问:“为什么你跟茶茶在医院?”

“我半夜发现她发烧,所以把她带到医院了。”

“……”小霍姑娘扶着额,感觉个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你半夜怎么发现的她发烧?”

“看到的。”

“……”

知道再这样跟霍云琛饶舌下去也并不能套取任何有用的信息,挂了电话,霍云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接着有蛋香的味道飘到了鼻尖,味蕾欲动,她迅速披衣起身走了出去。

这地儿原是不设厨房的,谁知道顾景行是从哪里弄来的电磁炉和微波炉。

走出房门,她在正厅里小方桌边坐定,单手支起下颌,看着那道忙碌的身影,心里不觉的啧了一声。

……贤夫良父!

她先去盥洗室洗漱,再回来的时候顾景行已经理了一桌的早饭出来,筷子不动,人端正地坐在桌边。霍云姝轻飘飘地落了座,先是嗔了一句,“……干嘛要等我?”然后佯作满不在乎地道:“你等成望夫石我也不会多感动的。”

顾景行眉目微抬,“……望夫石?”

她顿了顿,纠正错误,“望妻石。”

说是这么说,但她俏丽的眉梢眼角都很放松地扬起,一眼可以看出的心情很好。

顾景行弯弯唇,没有反驳。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霍云姝抿了口牛奶,想起了什么,忽而抬眸,清亮的杏眼里盛着些微的疑惑,“我说,顾景行。”

他望向她,黑眸专注。

他历来如此,除了春风一度而彼此尚未确定关系的那段时间里会不定时调戏或勾引她一下,其余时间都是不多话,甚至可以说是沉默——当然出口就是甜言蜜语不切边际。

只是她说的话,他总是会专心地听;她想要做的事情,他也总会先一步地在她之前为她实现。

有时候看着他,她只觉得恍惚——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