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总是缘分(2 / 4)
轻叹了口气。
这话深得鱼鳞舞赞同。
“我也是这么觉得。按理说她是可怜的,可是偏偏她又是叫人讨厌的。而我觉得她最可恨的是,明明自己已经很不幸了,却还要把这种不幸无限放大,更用她自己的不幸做成一副枷锁,妄图锁住天底下所有的女子,想要将她们改变成她的样子!”
自己在水里,于是就看不得别人在岸上,甚至为了拉别人下水,连救她的人都不放过!
这样的人,鱼鳞舞无法给予尊敬,哪怕她是朝廷夸赞的节妇!
那个骡车里的人,就是曾经登侯府大门,用一套大道理压制鱼鳞舞的节妇蒋氏!
“还真是有缘!”鱼鳞舞摇头苦笑。
她都已经离开青羊城去京城了,怎知这个节妇蒋氏竟然还能跟她在路上相遇,简直是打不散的孽缘!
墨微劝她:“咱们去京城,她总不至于也去京城吧?路上遇到,咱们就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犯不着一般见识。”
鱼鳞舞也的确没怎么放在心上,那七年的煎熬早将她的心性打磨的坚硬,蒋氏这样的还不够看。
拓跋珪回来后鱼鳞舞也没说什么,于是大家又起身赶路。
“咱们赶到下一个地方就找客栈落脚休息,明天一早再出发。”
夕阳渐渐在西边天空燃烧起热烈的火烧云,拓跋珪指着前方对众人说,大家一致答应。
有拓跋珪在,鱼鳞舞并不担心什么,悠然自得地坐在车里直到客栈的招牌在眼前晃荡,这才在丫头的请声里下了车。
大家很快安顿好住宿房间,红绡去催水来给鱼鳞舞洗漱,纫针则打开包袱给鱼鳞舞挑衣服,墨微在一旁给鱼鳞舞梳头,一切都那么安静美好,直到一声尖刻的声音传来——
“你是店大欺客还是嫌我的钱不是钱?凭什么我要热水就得等,她来要水就立刻给?”
嘶!鱼鳞舞觉得牙疼!
“这个蒋氏,怎么又跟她碰上了?”
墨微抿着嘴笑:“大约还是孽缘吧!”
纫针将挑出来的衣裳叠好放在一旁,笑道:“夫人您只管等着沐浴,旁的事自有咱们去。”说着便往门外走,一边说:“我去帮红绡姐姐一把,她一个人只怕担不动水。”
鱼鳞舞知道纫针机灵,便点头,一面又叹息莳花没跟着来,要不然她一出头,就是十个蒋氏也不够她玩的。
莳花不肯来京城,她说自己还没玩够,也想留在青羊城替鱼鳞舞他们看守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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