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 / 8）

“你已经垫球一时了，不累吗？”坐在一旁石凳的女孩问。

她看起来的一团，身上有些松松垮垮的深色运动服让她更加苍白纤弱。

她询问的是在石凳旁的排球场上一直垫球的少年。其实是排球场并不合适，因为这里除了排球网，就什么都没有了。

和女孩相比，少年看着相当结实。他的脊背挺直，亚麻色的短发此刻看着有些凌乱，刘海因为汗湿而有些纠结。虽然面容稚嫩，但依稀可以看出几分日后的英挺威严。

他停下垫球的动作，把排球抱在怀里，沉默了一会儿才：“除了垫球，我不知道还可以做什么。”

“你可以回家。”女孩。她话不紧不慢，没有丝毫的起伏，神情和刚才一样平静。

“我的钱花光了。”少年这话的时候，神情语气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少年简单解释了一下。这里离他家还是挺远的，毕竟是他搭乘的公车的最后一站。下车后他肚子饿了，剩下的钱就都买了饭团——钱刚好够买一个饭团。

“离家出走？”女孩黑黝黝的猫眼缓慢地眨了眨。

“不是。”少年摇摇头，“只是在家不知道做什么，就出来了。”

女孩点点头，站起身来。少年以为她要走了，毕竟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女孩已经不知道在这儿呆了多久。

他在垫球，她在发呆。

谁知女孩问：“要玩对垫吗？”

少年沉默了一下：“好。”

于是他们就玩了一个时对垫。

女孩儿看起来的一团，但接球、垫球都十分稳定，不管少年用怎样的力道，她都能把排球稳稳地接住，同时准确地传回，让少年既惊讶又有些佩服。

快结束的时候，天边已经染上了晚霞，金色和红色交相辉映，是难以言的瑰丽。对垫结束后少年突然：“我的排球是我爸爸教的，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练习。”

女孩：“嗯。”

接着他们去了附近的便利店，一起吃了饭团，还喝了饮料。

“谢谢你。”少年。

“不用谢。”女孩认真喝着酸奶，“我送你去车站吧。”

“谢谢。”

在去车站的途中，两人都没有再交流，直到来到车站，少年才又：“我爸爸和妈妈要离婚了。”

女孩依然十分淡定：“嗯。”

于是两人继续沉默。

在少年上车前，女孩突然开口：“也许对他们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