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4)
我叫然之,然后的然,之后的之,帝君的曾孙。据,辰卜本给我取名允之。源君略带怜悯地看了我大哥乃之一眼,:“乃之的名字已经被你毁了。”当年,我大哥就是靠着一双可怜兮兮的眼睛得了这个名。后来辰卜,“我哪想那么多,只是希望他永远记得我这个奶奶的好罢了。”
听了源君的话,连素来疼爱辰卜的帝君也觉得不妥,将我的名字大权交给了我大哥。还好还好,我亲爱的大哥没有在辰卜压迫下给我取名吮之。吮——孙……真是丧心病狂。更丧心病狂的是,辰卜一日醉酒,,“吮奶。”呵呵,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能给她使绊儿,我就绝不拉绳,我拉铁索!
帝君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一家战死,无后。二儿子,也就是我爷爷本就重伤,得知兄长噩耗,终是撑了几十年就去了。二儿子的夫人哭哭啼啼地自她公公,我曾祖父那儿求了个阴曹地府的职,是要守在那儿等她丈夫的魂。我曾听辰卜提起过她少时看见她的舅舅,我的曾祖父对着空荡荡的大殿破口大骂:“痴儿!上神又如何?陨就是陨了,哪里来的魂让她守。”然后又伏在案上呜呜咽咽的哭噎起来,“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走了,跟好了似的,留我一个作甚?”我听着难受,身为帝君,连丧二子,儿媳堕,儿孙年幼,又有谁能帮帮他。
那个儿孙叫启辛,是我的父亲。启辛启辛,愿起大兴。无奈我父亲也在战中受过重伤,面对帝君的厚望,有心无力,自我出生便和母亲避世养病。父亲泪眼朦胧,低喃,“启辛启辛,终负辛心。”
那一日,帝君没有流泪,只是拉了辰卜到酒窖,结果是大哥将帝君背了出来。也是自那一日起,辰卜和源君的关系变得不尴不尬。从前也不见得有多亲密,只是再无接触,言语,眼神都是能避就避。这样的日子过了近万年,大家都“相安无事”。偶尔看看哪位仙人的仙丹被盗,哪个仙娥的脸羞愤的通红也是挺有趣的。只是我还未猜中辰卜接下来要整的仙人是哪位,她就跑路了。彼时,刚举行完神魔二族的仪式,她被帝君拉去书房谈话。
“然之啊,你还,不懂这花花世界的好和你奶奶我垂垂老矣的苦啊!”我仍记得她故作忧伤的神情,语重心长的调调,和她看着我的眼神。
第二日,帝君又是被大哥从酒窖背出来的。他一手拍着大哥的背,一手摸着我的头,直摸得我发颤,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眼神和辰卜一样,又是疼惜又是歉疚,还有,怜悯。“那丫头,我以为她终是长大了。罢了罢了,她性子太野。诶,男儿当自强,以后就看你们的了。”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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