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情已深(2 / 3)
宣的轻浮已经表现出来了,矜持是她的本能反应,推的动作也是本能。
可是任离忧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她的眼睛也定格在了景宣腰间的香囊上,香囊是绣着两个黄鹂,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这香气也正是自己的气味。
黄鹂的香囊是她亲手做的,可不是为景宣做的,这个香囊以前一直挂在她的逍遥剑上,自从景宣大闹三宗招亲会将剑借去,香囊也就不见了,可是她没想到景宣竟然一直戴在身上,她的心酥了,酥了也就是软了。
而她的身子也随着心软在了景宣的怀里,双手不自觉地绕在了景宣的腰间。
任离忧轻声道:“为何这香囊你一直戴在身上。”
被任离忧环住腰,景宣已经心花怒放了,答非所问:“这黄鹂什么时候能化为鸳鸯呢?”
任离忧嗔怪道:“你又胡?”
景宣道:“化为比翼鸟也行。”
任离忧将头埋进了景宣的怀里,声音更轻了“你混蛋。”
景宣爽朗一笑:“我就是个混蛋,不可不扣的大混蛋。”
...
夜,夜已深。
月亮挂在窗外的树梢上,月光透过窗户,游动在任离忧绝美的面容上。
美人已入眠,少年却还清醒。
他的手舍不得从美人的腰上拿开,他的心舍不得从美人的身上挪去。
古人云,附明君展翅,不若伴软玉温香。楚女细腰,魏女歌甜,赵女多姿,可这三样怀中的女子都有,岂不人生快事,现在的少年终于体会到了其中深意。
果然如此啊,要是有这样的美人一直在怀中,就是伴明月而长终也未尝不可。
少年的眼睛一直看着女子绝美的面容,心如止水,却又上下翻滚不歇,到底是动?是静?少年不知,窗外的明月也不知。
只有少女的兰香不断呼出,充盈整个房间。
夜寂静,树不动,草也不动,都不愿意惊扰这二人世界。
此刻,情意浓浓,少女的心,少年的心贴在一处,你要是女子,你不希望自己是任离忧吗?你若是男子,你不希望自己是景宣吗?
时间如水,在指缝间忽然飘过,窗外,太阳已经赶走了月亮。
任离忧揉了揉双眼,抬头看到景宣,惊讶道:“景宣,你一夜没睡?”
景宣点点头道:“我现在就去给你找医师,你在这等我。”
任离忧抓住景宣的手,眼神中有些不舍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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