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瓮中捉贼一(4 / 4)
“行,你先在这休息吧。”正要走却被人扯着衣服拉了回来。
“哎,子,你还没给钱呢。”
“大夫,我没带钱,你来衙门或者明天我送来给你。”
“我没事去衙门干啥,我又没犯案,把你刀留下抵押。”
“啊?好。”
凌沛白取下腰间的官刀递给他,也没去想他不敢去衙门为何敢收官刀,这刀不值钱确实官家之物。
不顾老头吹胡子瞪眼,从药馆提了唯二的灯笼,凌沛白来到了刚才的地儿,月光昏暗,看不清地上的印迹。
凌沛白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肯定只有一个人的鞋印,所以那人就是鬼三!
可是他为什么要现在出来?他要去哪?这一切疑问都缠在凌沛白脑袋里。
黑衣男子回到了山上的木屋里,骂骂咧咧道:“冻死老子了!”
从怀里掏出从酒楼“拿”的早已冷了得烤鸡,一边吃一边骂道:“该死的鬼三,把老子骗到这种地方,等老子回去了,一定揍死你!”
黑衣男子名为兴玉。
兴玉刚到这地方时便觉得不对,这么破旧按鬼三奢侈的性格也不一定喜欢,没想到事情更严重,那天看到通缉令上自己的画像就知道自己是被骗了,鬼三又用自己的脸去偷东西。
为什么是又?
细细数来,两人颇有缘分,同为孤儿,从就被上一任帮主收养,两人又长的挺像的,所以关系很好。直到两人比武时,兴玉由于出手过快鬼三没招架住,在鬼三的脸上留了一道深深的刀疤,兴玉对他很愧疚,所以当鬼三提出要做张□□时,他也是积极的帮忙找材料想要弥补他,因两人本就有点相像,所以当他看到帮主拿出和他一样的面具时,也就接受了帮主的火候没控制好的法。
虽然看着鬼三的“脸”有点不适,愧疚还是战胜了膈应,后来便是鬼三戴着这张脸出去“办事。”
兴玉知道现任帮主野心很大,也劝鬼三和他一起离开,鬼三却舍不得权力。无法他只能自己慢慢离开总部,去了其他地方,两人关系也不似从前。
前几天鬼三让他去洛州,他还以为是要把酒言欢,屁颠颠地跑了过去,没想到现在是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在洛州城里找了一圈哪儿都不安全,还好山上有个木屋能住,虽这木屋做工粗糙又四处通风,好在里面家具被褥挺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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