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证言（1）（4 / 5）

开了门。”

同璧道：“锦桂院和王府花园之间的门钥匙共有几把？你们平时也都是将上夜用的钥匙环系在腰间吗？”

采英道：“按照规矩住在同一个院的王府女眷们身边上夜的人各拿一个钥匙环，钥匙环上有各自屋子的钥匙，如果院里有公用出入的门，那么各位女眷身边上夜的人会各拿一把公用出入门的钥匙。就拿锦桂院举例，奴婢和菱儿所领的钥匙环上有各自主子屋子的钥匙，另外锦桂院只住了惠妃娘娘和赵宫人，所以通向花园门的钥匙只有两把，当值上夜时奴婢和菱儿各拿一把。对于钥匙环的保管掌事嬷嬷早就严厉教导过奴婢们自领到手便要不离身的保管，所以奴婢们一向是领到钥匙环后便系在腰间片刻不离身的。”

同璧和瑶碧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都勉强抑制住失望的神情，采英回答的内容和五年前几乎完全相同并无任何破绽可抓。

这时瑶碧清了清嗓子突然神情严肃的对采英道：“采英你还不知道吧，其实圣上之所以下令重新调查此事是因为几天前菱儿了她此前隐瞒的，五年前关于此事的一些情况，刚才当着惠妃娘娘的面我们给你留了面子并未穿，只是她的这些事现在看来对你是相当不利啊。”

同璧眨了眨眼睛，虽然刚开始听瑶碧讲这些话时她有些困惑，但马上明白瑶碧是在虚张声势，故意套采英的话。

这招果然奏效，采英眼睛里掠过一丝慌乱，却仍然嘴硬道：“迄今为止奴婢的都是实情，菱儿究竟了什么对奴婢不利的话。”

瑶碧镇静自若的道：“她具体了什么因司闱司还在调查之中，详细情况尚不能对外界透漏，只是如果她所为真，下一步可能要将你作为调查的重点。”

这下采英是彻底乱了分寸，急忙辩解道：“奴婢就知道赵宫人身边的人都是些谎成性的人，主子出身低贱被人鄙薄，身边侍候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不管菱儿了奴婢什么，奴婢都是问心无愧，本来同是奴才奴婢不想将此事抖出来，但既然她不义在先，奴婢也只好将此事禀告给女史们了。”

同璧催着采英快，采英咬牙道：“其实赵宫人出事的那夜，夜半时分奴婢为了不至于因疲倦睡去自一更起便一直在窗下打着络子，三更左右无意中透过窗子望去菱儿上夜的那间屋子并无烛光，是黑漆漆的，随后不久便听到她在庭院中尖叫。”

同璧的心脏彷佛停跳了一拍，赵宫人之死的真相在五年的时间里似乎总是藏在迷雾里，这一新的线索好像一束曙光指引着她们揭开真相。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