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和云殿(2)(4 / 5)
侍女不服管束惹得圣上烦心,因此特别抬举管氏担任司闱司尚宫一职,暗中为太后,圣上所调遣处置后宫疑难杂务,她就任司闱司尚宫后忠于职守,处事心谨慎,因此十分得太后,圣上信任。
须臾功夫尚宫管氏来到殿内,向李纯行礼后便在旁侍立,静听圣上差遣。这管清蕖大约三十出头年纪,身材高挑,面容生得妩媚中不失英气,虽然年华已逝,在大殿的烛火映照下也不难看出她的眼角已生出少许细纹,但管清蕖任职司闱司尚宫已有七八年的功夫,在这段时间里她逐渐变得精明能干,指挥下属信手拈来,自然而然的养成了一派成熟风韵。
李纯见尚宫管氏来殿,用眼神示意身边侍候的人都退出殿外,待到殿中只剩他们二人时方才道:“管尚宫可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管清蕖听到圣上突发此言不觉一怔,犹豫了一下回道:“是,奴婢记得今日是澧王殿下生母宫人赵氏的五年祭日。”
此时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清蕖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良久李纯方苦笑道:“你倒是直言不讳。”
管清蕖回道:“是圣上顾念旧情,惦念澧王母子,奴婢方敢回话。”
李纯道:“也罢,朕唤你来是希望你帮朕做一件事,记住要悄悄的。”管清蕖领了圣上吩咐自去行事不提。
傍晚时分云销雨霁,一片彩霞挂在西方的天空上,待到再晚些彩霞散去,大明宫顿时笼罩在一片暮色朦胧中,各宫侍候的内侍也开始掌灯。此时邢月姬一身粗布衣裙,身披素色斗篷走在去护国天王寺的宫廷路上,舒云手提羊角灯笼在前引路,只见月姬已经卸去所有首饰,铅华不染,犹如出水芙蓉一般,她一路上似乎在默默思索并不发言,舒云只当月姬被郭贵妃罚跪心情不好,也不敢出言搅扰,主仆二人一路沉默。
二人穿花拂柳来到护国天王寺,寺中老尼迎接施礼后道:“贵妃娘娘早些时候已经派人来寺中传话,请美人娘娘在三清殿中自便即可。”
完便径直离开,自回后殿了。原来护国天王寺虽以“寺”相称,但寺中修行之人皆是皇室女眷,她们或是自受母亲影响耳濡目染佛法清静自愿舍身,或是出嫁后与夫家不睦或丈夫去世而看破红尘,就连圣上李纯的几个异母姐妹也在这里修行,所以不仅掌管后宫事务的尚宫局每月定时拨给寺中修行之人该得的分例,每逢年节李纯也会额外加恩赏赐这些女眷。由于这些人已经看破红尘万事皆空因此并不把后宫嫔妃放在眼里,礼数也是经常疏忽,月姬深知个中缘由并不与其计较。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