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疼痛(三)(1 / 5)
虞夏侧过头,浅褐色的眼眸透着微微的愕然,在投影的影响下,彷佛盈满了一层薄薄水雾,漂亮的像是一颗玻璃珠。在陆栩犹豫地出疑问后,虞夏一瞬间闪过了好几个念头,陆栩的不错,除了日记本和衣柜里少的可怜的衣服外,林谭的确没有在房间里留下太多痕迹。
但为什么呢?
虞夏蹙着眉头,思绪反复转了好几遍。
……不。
到底,他们需要的是判定有罪没罪的材料,现在纠结这些似乎没什么意义。
果断地掐掉思考的源头后,虞夏朝还停在原地的陆栩道:
“还是先走吧,之后应该会有答案的。”
于是在时间倒数还有两时前,两人终于踏进了门的另一边。
在穿过如蝉翼般的透明膜层后,映入眼帘的俨然已是重组过的风景。
虞夏站在漆着深色木纹的大门前,看着阴森的走廊沿着石墙与弧形拱门一路延伸,直到被黑暗吞没,犹如古堡般的气氛让他感到有些新鲜。
两人走在只有蜡烛的微微幽光照明的走廊,慢慢地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了柔和的暖光。
在褪去黑暗后,虞夏最先看见的是古铜色的华丽吊灯,从高耸的穹窿笔直地垂,与地面仅有两米的距离,近的只要伸手就能碰到。走廊两侧的石质墙面往左右展开,将巨大的灯盏视为中心点,围成一个弧形的空间,整体看上去像是博物馆的展示厅,而刚才大厅内的人们零零散散地站着,有的表现得十分冷静,也有的蹲在墙边掩面哭泣、垂头丧气,压抑的气氛几乎影响着所有人,因此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大关注。
陆栩环顾四周,玩笑似的道:
“你不觉得这里很像副本大厅吗?”
虞夏侧过头,极不配合地口袋里的餐刀翻出来给陆栩看,意思是:你就别乱立FLAG了。
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无寸铁的陆栩默默地闭上嘴。
虞夏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站在墙边,仔细地端详起整座建筑。
以古铜色的吊灯为中心,它的斜角分别立着一面石墙,共四个面,而墙上皆刻着复杂的图腾,但最显眼的仍然是那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大概是其他人都有意无意地避开的缘故,在他半径几公尺内都是真空地带,与角里的人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刚才那个人也在。”
陆栩指着左侧的石墙,虞夏沿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恰巧撞上对方的视线,只见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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