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疼痛(一)(2 / 4)
漫不经心地往日记本看了几眼,然后就像是失去兴趣般,挪开目光,倚在桌边朝两人道:
“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时衡。”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时限只有三时,显然在这期间我们必须找到什么,而我认为交换情报是最快的方式。”时衡在这里稍作停顿,观察似的看了虞夏和陆栩好几秒,才继续道:“话虽如此,我也不想找个看到尸体就吐得稀哩哗啦的家伙,或者是像刚才那两个只懂得逃命的蠢蛋。”
时衡露出友善的微笑,镜片好似也跟着笑容闪闪发亮。
“所以……要合作吗?我们三个人。”
听到这个提议,虞夏下意识地看向陆栩,接着,彼此互看了一眼。
虞夏迟疑地道:“合作当然可以,只是目前我们知道的不比你多。”
时衡随手拿起桌上的瓶子把玩着,:“之后再交换情报也可以,反正还有时间。不过现在比起情报,我更想知道你们的想法,能你们对『审判日』的推测吗?”
……推测?
到目前为止,他对审判日的理解并不充分,只能从西装男人透露出的内容来判断一二。
即便如此,虞夏还是一股脑儿地将目前所知的讯息汇集起来。
首先,全员必须参加三次审判日,而且是强制性的,报酬是获得新生,虽然他到现在还是不理解新生指的是什么,但从刚才的游戏中,又大概能剖出主要的几点。
其一,审判时,男人一再地强调要遵从内心,做出正确的选择;其二,那些让人彷佛身历其境的照片和叙述都是真实的;其三,审判对象的生与死,视他们所投出来的审判结果而定。
厘清思绪后,虞夏将这些想法简略地了出来。
时衡露出赞同的表情,推了推眼镜,道:
“嗯,但我想要补充一点。记得游戏的审判结束后,那个男人过的话吗?那时场上大部份的人都在第二个问题吹熄蜡烛,他认为是基于逃避心理,也就是,他当时有可能是在警告我们必须做出正确的审判,而且后来……那个中年人仍然没逃过死亡的命运。”
虞夏仔细地思考这段话的可能性,然后问道:
“所以你认为,审判日不仅仅是『参与』,还得要做出正确的选择?”
“大致上是这样。”
时衡颔首,看起来似乎很满意虞夏总结的法。
不过虞夏倒是不这么觉得,对于中年人的死,他比较倾向对方是祸从口出,而西装男人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