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袭击(2 / 4)
赶到最近的安全基地,否则夜晚很可能会被游荡的丧尸袭击,他们的救助站还带着处在恢复期的感染者,一旦遭遇袭击会很危险。
伤员过多让车超载,加上今天天气不佳影响动能转化器工作,车开得有点慢。
兰迪检查了一个昏迷中的感染者,微微皱起了眉。
“这里距离安全基地还有多远?”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问旁边的女助手瑞秋。
“最近的基地是罗定,大概还有两个时的路程。”瑞秋回答。
她的肤色和五官能够明显看出东南亚血统,英语的口音也不太标准,但是工作挑不出任何毛病来,唯一的问题就是胆。
“你看起来很紧张,”兰迪从旁边的冰箱里拿出一支高脚杯,开始给自己倒酒,“沦陷之后我最遗憾的事情就是酒的价格涨了三倍,弄不明白丧尸为什么要破坏酒窖,它们又喝不了。”
“这件事你已经了146遍了,上一次是在上周五发现最后一个初级感染者的晚上。”瑞秋回答。
“是吗。”兰迪看着她把手里的按压式水壶盖了又盖,那玩意儿估计是坏了,死活盖不上去。
“怎么搞的……”
兰迪伸手过去,轻轻按了一下,那个盖子就扣上了,“你需要放松。”
他举了一下杯子,“要来一点吗?”
瑞秋摇摇头,“我不习惯在工作时间喝酒。”
然后长舒了一口气,把水壶收进背包里,“我……可能,是太焦虑了。”
疫情爆发的时候她正在南方的一个地方医院工作,感染者最先被送到的地方。但因为她只是一个新来的护士所以并没有参与直接的救助工作,也因此军队在丧尸聚集的地方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的一个地下储藏室里躲了三天,水米未进精神恍惚,马上就要休克。
被救出后她患上了PTSD,一旦在非安全基地范围内待的时间过长,就会非常惊恐,五年过去依旧没有改善多少。
她深呼吸了几次,抬头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正在一脸满足地品酒,仿佛完全意识不到他们随时都可能被一大批没脑子的僵尸怪物袭击。
他穿着一件浅色的衬衫,配的领带很细,带着金边眼镜,把前额的头发全都梳了上去,显得成熟了一点。但是东方人的黑发和五官轮廓还是让他看起来像个懵懂无知的大学生,这也是兰迪生平最遗憾的一点。
瑞秋知道他喜欢军队硬汉一样的体格和肌肉轮廓,暗地里举过几次铁,但是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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