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山穷水尽难为路,柳暗花明现转机5(1 / 4)
岑规不想打断什么,也或许不想再话,像他这种嗜血狂妄之徒,多无益。看着猎物意志逐渐消沉,最后垮掉,远比话有意思的多。
夜蓥再次望向岑规,底气十足的道:“我知道,你的目标不是我,更不是十大将才,壬文青一招没过就死在你的掌下,很明显,对付我们,你不屑用九玄斧。反倒是,各国的国君和王妃,无一例外,全数死在九玄斧下。你别告诉我,王后的武功比殿前将军还要高,如果是这样,那么十大将才应该叫十大王后,岂不可笑?”
岑规眼神聚焦,带着寒意直逼夜蓥,他忽略了最为重要的一点。十大将才不都是只会耍棍的蠢材,夜蓥是他最大的对手,他上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股掌风云,诡谲谋策,举手投足透露难以捉摸的心思。这一类人进入朝堂,一句话翻转朝局,有如冥君殿判官,让你三更死,绝不拖到五更后。
夜蓥暗中许诺,他必保王毫发无损,江山永固,纵使身死,也要铲尽天下宵之徒,力求王不受外贼侵扰。
岑规终于明白,以他摄人魂魄的本领,对手不是像壬文青一样立即反抗,也得像南宫纪一样,自知反抗无果,最终横刀自刎。之所以,他们能僵持一个时辰,不是因为夜蓥吓傻了,也不是因为夜蓥在想如何脱身。而是,打算以命换命,至死为王争取,哪怕一丝的时间。
夜蓥趁着岑规在犹豫,更加挺直腰身,道:“我的条件,你可还愿意听?”
岑规思虑,他的目标是铲除诸王,助自己效忠的王一统天下。夜蓥所在的本就是国,无足畏惧,留着似乎也没什么不妥,干脆借势答应夜蓥的条件,权当卖个人情。这一次,岑规并没有望向夜蓥,而是透过夜蓥望向身后的王,再一次点点头。
夜蓥自知各取所需,也不再含糊,直言道:“我曾有诺,誓死效忠王。如果你肯放了王,身后的贝杨山就是归所,若我和王侥幸存活,我答应你绝不踏入城渊半步,若我和王葬身贝杨山,也是命数,绝无怨言。”
贝杨山,有去无回,没有熟悉路途之人,多半冻死山中。夜蓥的条件,也是孤注一掷。至少保得王全尸,不受任何欺辱。岑规没有道理不答应,依旧点点头。
夜蓥手背交叉,向岑规行之以礼,句多谢。单手反提缨枪,另一只手搀扶王,赶往贝杨山。等到王和夜蓥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后,岑规忽然单膝下跪,双手托斧,唤道:“王,属下非是忌惮夜蓥,只是不想惜了人才,他不应该毁于属下浑噩之手。”
四周一片静寂,除了残垣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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