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痛苦的蜕变（1 / 3）

莉莉娅把手里的瓶子拿到了眼前，神色有些复杂。这次的药剂很完美，但真要给艾希用，她却有些犹豫……

边上的艾希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药剂，瓶子里的液体在夜明珠的光照下呈现出一种瑰丽的玫红色。

把瓶子捏在手心收到背后，莉莉娅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这个药剂生效的过程会很痛苦，我并不能帮到你。”

艾希呆了呆，然后坚定地点了点头。她不怕的，她要更加强大一些才行。

然而，第一次亲眼见人使用，这个过程的痛苦还是超过了莉莉娅的预计。

“啊——”

透明的隔离之下，人鱼痛苦地打着滚，蓝色和橘红的光芒交替在身体表面游走，鱼尾上的鳞片片片张开，露出血色的缝隙。

“莉莉娅…这药效是不是太过了。”镜子把镜面贴着木门，偷偷掀开一条缝看了一眼，又赶紧贴了回去。

……瞥了一眼镜子的动作，莉莉娅眉头紧皱：“你又没长眼睛，这副样子做什么？”

默默从门上下来，镜子讪讪地飘到人鱼边上：“我就是看她叫的有点惨。”

莉莉娅沉默下来，是挺惨的，只听声音就仿佛能感受到她的痛苦。只是她也无能为力，这种改变不止是肉体上的，她没有完全无害的减痛办法，只能靠人鱼自己撑过去。

差不多配制完才想起来使用的痛苦，其实她是不希望人鱼用的，毕竟学不学会火系魔法在她看来不那么重要，不过她最后还是尊重了人鱼自己的选择。

莉莉娅低着头一边施放治疗魔法一边缓缓注入其他药剂让效果达到最好，人鱼的□□渐渐弱下来，蓬松卷曲的头发被汗水浸湿成一绺一绺地糊在了脸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一天一夜，身体表面交织的红蓝光芒渐渐隐入身体里，人鱼已经筋疲力尽地睡了过去。

微微叹了口气，莉莉娅撤去隔离海水的魔法，轻轻抱起艾希回到了木屋。

床上的艾希眉头皱了起来，发出轻微的挣扎，她好像陷入了走不出来的梦境，漫天的大雾让她找不到出口。

迷雾渐渐散去，她却没有如愿醒来，眼前出现了似曾相识的场景……

一条漂亮的人鱼来到了破旧的木屋前，门突然打开，后面是全身笼在黑色兜帽下的女巫。

即便什么也没露出来，艾希也认了出来——兜帽下的是莉莉娅。

那条人鱼就是自己。确定无法做什么以后，艾希安心当起了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