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八只鸟(3 / 4)
地抱住头,拼命地跪在地上尖叫。他们仿佛在那一大一的巨大眼睛中,看到无数张自己的脸。
伤魂鸟从胸腔中发出尖锐的啼叫声,兴奋地舞动它庞大的身躯。。
就在这时,元阳从窗子处跳下来,坠的同时,一束暖色的光芒包裹住他,气流在他的耳边炸裂,朱袍在风中膨胀,他干脆把外袍解下。细长的腰封在空中飘摇,晃荡地在木栏上。
元阳站在船舱上,衣袍在风中飘摇,衣襟被吹得竖起。他眯起眼睛,看向那遮天蔽日的怪物。
黑色在蔓延,瘴气在那怪物的周身旋转,刮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飓风。
好似有灵力元素在这股飓风中旋转,他嗅了嗅,太陌生了。
等等。
元阳兀然睁大眼睛。
“是魔气!”
“是魔气。”末阴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的身后,与他一前一后地发出声音。
元阳从手掌中旋转出那两个木珠子,灵力于手中蒸腾,珠子如同箭矢般射出,它带着白色的光芒疾速冲向天空,发出尖锐的破空之声。
又是一阵猛烈的晃动,伤魂鸟瞪大了那一大一的眼睛,惨厉地高昂啼叫。
木珠仿若有了自己的灵魂,在空中旋转,元阳的灵力附于其上,弥散出白色的雾气。木珠子一会儿陷入那皮肉中,一会又抽离出来,毫不拖泥带水,在循环中按照某种节奏而动。
血水和羽毛不断地从伤魂鸟的表皮陷,大块大块地掉在海面上,猩红的血在水中蔓延。它用翅膀用力地拍打那海水,激起更多的浪花溅在船舱上,几乎要将木板凿穿。
那两个珠子缓缓坠,在一团雾气的包裹下重新回到元阳的手心,发热到炙烫。
“妖君,这可如何是好?”他转向末阴,“牵一发而动全身,如若把这鸟给动了,船也该毁了。”
末阴没有作声,他仰起头,覆罩在脸上的面纱在风中剧烈晃动。熟悉的疼痛又重新回到他的身体。液体从眼眶中掉,他用手擦过。
摊开手心,已然是一片血红。
有股强大的力量在末阴的心房处撞击,头颅如同被东西挤压。
红色的血珠一滴一滴地坠到地上,迸溅开来,再缓缓地向缝隙处蔓延。
时间,到了。
两人的头顶突然升腾起一股气流,席卷蓬发的灵力,逐渐缠绕、聚拢、成形。
一把玄剑,悬立于半空中。
剑通体浑黑,却在末阴握上它的瞬间闪现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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