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三只鸟(2 / 4)
,传出的却是男人的低吼声。
裳裙妾终于忍不住,开始高声尖叫,她的脑海被那苍白的黏稠所缠绕,嗓子中迸发出难以估量的啼叫。
“啊!!!”
门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
“红鸯姑娘!红鸯姑娘!你怎么了?你快开门!”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却不慎扑通跌于地,发出一声闷响。
门被破开,俊俏公子冲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元阳、末阴和大姐。
“怎么了!”俊俏公子把跌在地上的红鸯扶起。
“有张......有张脸在外面看我。”她用颤抖的手指向窗户。”
“怎么会,这里可是顶层的舱房,根本就不可能有人爬得上来啊。”
绿色的纱窗之外空无一物,只有海风吹拂。
“我知道,可真的.......真的有!”
大姐没有理会红鸯,径直走到那扇纱窗前,将窗扣拎起,打开那扇窗户。
海风的气流完全冲进室内,让窗旁的竹帘晃动不已。
大姐探身出去,上下左右探查了一番,夜色宁静,只有海浪的拍打声。
“什么都没有。”大姐从鼻腔中哼出声音来。“你不会是在做梦?”
“不是,不是,是真的!那个女人,苍白的头发......烫伤”红鸯语无伦次,要不是俏公子在旁边安慰着,她一定会哽咽到背过气。
门口响起脚步声,船主披着衣袍出现在敞开的木门之外。
“怎么了?”
“父亲,她做噩梦,梦见一张脸趴在她的纱窗上。”
“不是做梦,是真的.......”
船主用拐杖敲叩檀木的地板,发出威严的低沉嗓音:“不要吵了 ,我们到主舱房去集合,大家都被惊醒了。”
虽然是夏天,因为在海面上行驶,又是夜晚,船舱的空气很是薄凉。
琉璃灯被点亮,遥遥晃晃散发昏暗的光。
四周烛火摇曳。
红鸯坐在中央,用颤抖的声音出了自己的遭遇。
疑虑、担忧和恐惧,顿时在室内弥散。
“可一直都有人把守,并没有看到有人窜入船上,难不成,还是船上的人?”海风吹动矮老板稀疏的头发,他不耐烦地挠了挠自己中年发福的肚子。
这么一,连红鸯自己,都觉得那只是场梦。可那张脸,实在是太逼真了,又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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