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渡口逢尸(2 / 5)
在他圆溜溜的脑瓜上摸了一把,他回头一看,便笑出来:“段施主!你没事了吗?”
“没事。”段浔扶着他的脑袋瓜将他往一旁带了带,压低声音道,“你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对吧,葱头?”
“我叫圆聪。”圆聪声纠正道,“放心吧,我不会把那道金光的事出去的。”
他不由吞了口口水,他忘不了段浔在城内大杀四方的模样,那个男人周身迸发一团炙热金光,额间浮现一枚火焰型印记,如红莲火狱中踏出的恶鬼一般,剑所过之处断肢横飞,几乎是无差别攻击一切拦住去路的东西。如果不是圆聪身量尚,又一直躲在他身后的攻击死角里,只怕早已死得渣都不剩了。
“段施主,那道金光,到底是……”圆聪怯怯地问,又立即垂下头去,“若是冒犯了,就当我没。”
段浔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额间,火焰印记灼烧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那里。
圆聪不是武林中人,告诉他也无妨,而且他需要回忆起那些……使命,来保持清醒。
“我身体里……有股不属于我的力量。”他思忖着,坦然道,“我还没有学会怎么使用它,很容易伤到自己和周围的人,这也是我离开中原这么多年的原因。”
圆聪睁大了眼睛,他只知道眼前这人是师父旧友的高徒,并不知道关于他的传奇事迹,那个世界对他来太过遥远。
“如果不是城里那种到处是鬼尸的处境,我是不会用到它的。所以还得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葱头。”段浔着,露出一个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不用谢我……”圆聪颇不好意思,埋下头去,“而且我叫圆聪。”
段浔脸上的笑渐渐隐去,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额间,出神地看着宿风渡口飘摇的芦草,它们被不知哪里来的风推搡着,在波光中聚散无常。
在枞安用的只是一部分他尚能压制的坠星火,就已经将他反噬得真气大乱。经脉被灼烧的余痛依旧清晰,而师父临终前的一幕犹在眼前。
“坠星火乃是先人凝聚地脉而成,由我派掌门世代以身封印,方不得为祸人间。”无稽派先掌门裴和谨端坐跟前,此时他中的剧毒已入肺腑,眼眶下显出淤青,身姿却仍笔挺如青松,平时温蔼谦和的脸上露出少见的威严,“事出仓促,为师只能暂将神火传承下去,只是坠星火噬人也噬主,你将终生背负火噬之苦,稍有不慎伤人伤己,为师不强求,你可要想好了。”
十七岁的段浔却问道:“若我拒绝,是不是就该轮到阿熙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