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发病(1 / 4)
伊卡命贱,几日几夜的折磨都咬牙挺过去了,醒得也超乎想象的快。睁眼,一片干净得刺眼的白,身下柔软的触感让他如坠云端,轻飘飘的好像夏日的一朵浮云。
穿白大褂的医生向他走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儒雅,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伊卡记得这个医生,他拿枪杀人的姿态优雅出众,风度翩翩。
杜启明陆陆续续了一大堆病情,简明扼要地下结论,“你真是命硬。”
伊卡做事不择手段且偏爱硬碰硬,他的狠戾都以牺牲健康为代价。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天没明天的亡命之徒不需要什么从长计议,大局为重。所以他活到现在,还真是命硬。
杜启明见这人没有丝毫反应,莫名其妙地就开始气恼,病人们总是不遵医嘱且自以为是!丝毫不顾及他们的任性妄为会给自己带来多严重的后果。
伊卡见杜启明脸色微愠,更觉得莫名其妙。
杜启明的手段不比白焰简单,甚至更为狠辣——作为医生,他了解人体的极限,并知道如何去触碰,如何让人游离在生死边缘却生不如死。
“脸上是怎么搞出来的?”即便杜启明见过无数更为惊骇的创面,他仍旧对伊卡脸上毫无章法的增生感到好奇,那么密集凌乱,扪心自问,杜启明自己都估计搞不出那么个创面出来。
“擦伤,事后没处理好。”伊卡一句带过。
那时伊卡裹着半张脸的纱布刚流街头,纱布和肉牢牢地长在了一起,他用水沁润了血纱,连皮带肉地扯了下来。天气炎热,创面不断向边缘延伸肆虐,烂肉上厚厚一层脓液。
等半张脸终于结痂,气温骤降,大块的血痂被寒风吹裂,包在里面的脓从裂口里流出来,这才算是流尽了脓开始长新肉。
“死罪已免,活罪难逃。”杜启明。这个人无论如何都逃不掉强暴白焰的罪责,因此杜启明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白焰身上的上是杜启明亲手处理的,每一道裂痕都由他亲手缝合。缝伤时他拿针的手止不住的颤抖,差点忍不住泪。那些恐怖的伤痕绝不是普通的强暴能搞出来的,简直就是性虐。
杜启明自认是个心胸宽阔的人,因为他不常生气。这并不是他擅长解决问题,而是杜医生懂得如何直达病灶,解决制造问题的人。人都没了,谁还给他找不痛快,久而久之也就心态随和了。
酒精棉签擦过皮肤带来一阵寒意,针尖刺入皮肤,伊卡没有丝毫闪躲,垂着眼眸问:“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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