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梦境(6)(1 / 4)
百里修的故事戛然而止,知涯洞内一阵沉寂。斗斗罗看了看正听得入迷的图耳聪,又望了一眼尚在往事中纠结的百里修,问:“你师傅去云游了吗?”百里修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师傅即日便已下山,至今已有十多年了。”图耳聪又问:“那你不守在清虚观,为何跑来知涯洞?”百里修冷笑两声,:“师傅走后那几年,我也想守在清虚观,好好修炼,可总也不得法,情急之下,我便闯入后殿,偷出了师傅的藜杖,来到了知涯洞口。由于我用反了藜杖,结果在撬风动石时压断了我的右腿,不过我还是强忍着疼痛,奋力把风动石撬下了山去。进入洞中,我便打走了雌雄双鹰,开始了我梦寐以求的聚气修法。”百里修到这儿,那只雌鹰便张翅绕着洞内缓缓飞行了一圈子,又在斗斗罗和图耳聪的身后,嘴里发出“咕咕”的叫声。图耳聪爱惜地转身搂住雌鹰,对百里修:“果然是你撵走了雌雄双鹰,怪不得雌鹰见了你会害怕呢,原来你是它的仇人!”百里修听言哈哈大笑起来,又指着斗斗罗:“要仇人,他才是这只鸟的仇人呢!”斗斗罗和图耳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斗斗罗问:“你什么?”百里修便对斗斗罗:“雌雄双鹰被我赶出洞后,便被恶人谷的两大魔头所驯服,成了他们的巡天双鹰。有一次这两只巡天鹰到费罗城外追捕一只白鸽,却被你爷爷的大徒弟秋不涉打伤,那只雄鹰更是被你爷爷的二徒弟冬不为抓获,残忍地把它抽筋拨皮,并用它的筋骨做了一副弹弓,用来震慑雌鹰,使它不敢再去费罗城的上空。你,你算不算是它的仇人?”听了百里修的话,斗斗罗既惊异,又满腹狐疑,回头问图耳聪:“秋不涉是谁?”图耳聪:“大概是雪离子的父亲。”斗斗罗又问:“冬不为呢?”图耳聪:“应该是皮皮松的父亲。”这些斗斗罗从未听过,也许是曾经掺杂在奶奶的唠叨中被自己忽略掉了,他又一次盯着百里修问:“你的这些都是真的?”百里修:“没有半句荒言,不信你可以问问那只雌鹰。”斗斗罗便回头看了看雌鹰,目光里满是歉意。雌鹰显然没有祖债孙还的意思,非常友善地用翅膀拍了拍斗斗罗的后背。雌鹰的宽慰让斗斗罗倍感温情,他回头理直气壮地对百里修:“百里修,你别在这儿胡八道,我们和雌鹰可是好朋友。”百里修哈哈大笑道:“雌鹰愿认贼作父我且不管,但我的仇不能不报!”百里修到这儿两眼怒光,恶狠狠地看着斗斗罗。斗斗罗怯生生地问道:“我们有什么仇?”百里修:“你爷爷当年处处抢我风头,独占师恩,害得我多年不得道法,不报此仇,怎平我所受之气。”图耳聪:“你不是已经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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