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胆怯(1 / 4)
虞简迟很不能理解坐在他旁边的这个女孩。
他皱着眉毛,肉呼呼的手指头指了指正在讲台上笑眯眯讲着课的女老师,十分不解得看向慕清和,:“老师,不凶的啊!”
“可是……我怕。”
女孩开口,出来的声音也很,眼睛看向自己面前这个长相清秀可爱的男孩子,似乎也觉得自己太过纠结了,浅棕色的眼睛转过来又转过去,一副害怕极了的模样。
她话的声音也很轻,像是某种胆的动物,忽然的声响都能叫她猛地颤抖一下身体,“求求你了。”
求这个字,虞简迟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听别人对自己。
他其实应该对“求”字有过了解,就像是松鼠就算没吃过松果,也会对它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譬如他的父亲偶尔会与他的母亲发生些口角,这个时候他的哥哥就会哭着跑出来,对着正在争吵得不可开交的父母边抽泣边一句:“求求你们,不要再吵了!”
虞简迟那时总在父亲、母亲和哥哥的脸上来回转移视线,有时候是父亲的脸突然红了下来,但有时候又是母亲的脸突然红了,扭过头去做些家务事,试图掩饰尴尬。
但最常见的,还是他哥哥的脸在几声巨响后,突然就肿了。
虞简迟到现在还不能理解他们之间无聊的吵架游戏,那些游戏带给了他许多不便,比如经常会吵的他睡不着觉,又比如会被哥哥半夜的哭泣声突然吵醒。
他那时候就觉得自己或许应该些什么,来缓解这些问题和尴尬,以免自己被父母逐渐遗忘。
就像对待面前这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走了的女孩,虞简迟其实早在心里想好了要出口的话,但却总是事与愿违。
他:“可是老师真的不凶啊,你为什么不试一下?”
这句话就和他安慰被父母吓哭了的哥哥一样,心中想的是温暖的语言,出口的却是干涩尴尬的话语。
虞简迟真的很想闭上眼睛,他不想去看面前的女孩这样弱不禁风的样子,他印象里的女性总是很强势,就和他母亲和奶奶一样。
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样的女孩,纤细又脆弱,干净自然但实在是不干脆。他搜刮了大脑里每一个词汇,才堪堪想出一个形容词来形容她——白兔。
是的,白兔。
女孩朝他发出恳求的眼神时,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泪光,仿佛一闪而过,但还是让虞简迟捕捉到了。
而女孩也确实在忍着泪意。
慕清和的肚子现在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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