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扑朔(3 / 5)
唇角的笑突然又冷了。
“懿先生,你真会安抚人。”
他捧着茶的手轻轻放在桌沿。
“我差点都信了。”
危只是露出一个冷淡的微笑:“你是已经发现了?”
“嗯,不过就在刚刚。”王鳐点点头,掀开点桌布。“闻到了一点怪味儿,不过这个时候,逃应该已经来不及了吧。”
圆桌上是纵横交织的符文。暗红色,反光中有一丝隐隐的金光。
歃血为盟。不同于古代人类的形式,妖灵的歃血盟一单结成,双方身体里都会埋下由对方的血织成的□□。从此,在彼此的生命安全上绝对站在统一线。
屏风外,曹?枯荷脉络的阵法已经张开,无处可逃。
“我可以理解为,你接受了。对吗?”危暗目光极具压迫感,与他嘴角那淡而冷的笑相配,危险得雍容华贵,高高在上。
“唔,可以,毕竟我那么识时务。”王鳐耸耸肩,但手上只是慢慢地扯下了整张桌布。
他的眼色隐蔽地一暗。
桌上是符文只画了一半。或者,只保留了一半。
他把血押上,便永远攻击不了危。但危对付他不会有任何顾虑。
“承蒙懿先生看得起。”他叹息了一声,“我这就立誓。”
一根龙骨自下而上猛地穿透桌面,擦破王鳐的左手背。而危手中沾染着水珠的茶杯骤然四分五裂,血珠从他的指缝间飞向桌面。
电光火石间,王鳐手中所剩不多的茶水泼倒,液态的水瞬间消失,被水湟指引着,化作不可见的熔岩,在桌木上灼烧出凹陷的焦迹。
在龙骨刺破处的血下前,王鳐右手一翻,上飞的匕首几乎将整条臂一分为二。血肉模糊的右臂和喷涌而出的血被他一把砸在桌上。
符文已经被焦迹补全,汇入凹槽的血争先恐后地与已经干涸的涅神之血交合汇通。乾位坤位的两滴血来得,刚刚好。
以血绘符,滴血结誓。这新成的咒符一触,即发。
红色和暗金色的微光代替血流动起来,更通畅更神异。光一次次描摹着桌上的纹路,又向纷纷巨大的圆形咒符两端的乾坤二位汇聚,蔓延。
双向的歃血为盟已成,不可逆转。
王鳐脸上带着苍白的坏笑,抬起摁在桌上臂。他的整只右臂还“滴滴答答”地滴着血。几乎被染红的右手软趴趴的,被他拖到符端的坤位,揿紧。
危却没有露出多么懊恼的神情,只是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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