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旧事(2 / 6)
细资料,其中吻合于重要时间截点的超过30个。”
他瞥了一眼曹?:“我们将这些组织如此划分,也总是有道理的。”
王鳐放下茶,转而端起摩卡啜饮了一口:“其他几张名单我也扫过了。当然,这些都只是你们的猜测吧?”
危没有质疑他一个下午能看多少资料,表情不变地继续翻看“俎”的详细资料。
王鳐拨开一缕险些进茶杯的头发,端着蛋糕往软绵绵的沙发中央坐了坐,餍足地眯着眼:“你们不必很在意。”
“只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名字里,就‘俎’这个字,一看就很符合我的审美。”
“不定是他取的。”
危的指尖“哒”地敲击了一下键盘,沉静的目光在屏幕上巡视了两轮。他礼貌地笑:“我会考虑。”
王鳐舔了添勺子里的蛋糕:“记得别对我抱什么希望。”
“懿先生,我的想法我完了。您还想和我聊什么吗?”
“所谓聊天,并不需要固定的话题。”危合上电脑,淡淡地。他那双狭长优美的眼睛看向王鳐,虹膜是清清净净的琥珀色。
“你不是他的话,必定是他罕见的同类,甚至可能是他的家人。作为朋友,我总是有替他照看你的立场的。”
王鳐咀嚼的动作一停。
他直觉上没有感觉到任何东西。信任?威胁?似乎都不像。
唯一能知道的是,危这句话时,冷静而理智。
他咽完口中的巧克力蛋糕,抬眼,眼中的神色稍稍凝重。
“懿先生,当我知道你在找一个人的时候,就想问你一个问题。”
危安静地等他问。
他用金属勺敲了敲碟子,笑:
“你要找的那个人,当然可能在两年前,甚至是十年前就死了。”
曹?差点跳起来,危一弹指封了他的声音。
王鳐毫无笑意地提着唇角:
“如果那个人死了,你怎么办?”
茶厅的空气很清新,弥漫着烘培糕点与调制饮品丝丝缕缕的甜香。精致的秒针只是跳过了几格。而这几秒,却如同余热不多的可可上腾起的最后一点白雾,非常,非常慢。
危闭上眼,似乎终于遇到了一个需要犹豫的问题。他再度睁开双眼时,一片一片厚重的暗金覆盖上那两滴琥珀。
他的声音,还是像之前那样的平静:
“如果他死了。我把我该做的事,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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