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1 / 3)
痛
明明已经结痂的伤口又痛了起来,心脏被刺穿的疼痛仿佛延迟般到来,当初痛到了麻木,这次痛至灵魂。
柒坐在屋顶,身边摆在一堆酒,他其实不经常喝酒,因为酒会麻痹自己的意志。他打开一坛酒,就那样一口一口喝着,喝的并不快,倒像是在品酒。
他有点想念在岛上的生活了,无忧无虑。原本还不显,当与玄武国对比后,那样的生活愈发的不真实。
在这里他一直保持着警惕,就算是睡觉也要提防着周围。而在岛上,他不用担心睡着后有人对自己捅刀,不用防着随时都可能发生的战斗,不用担心食物里被下毒,他可以安稳的睡个好觉,可以暂时放下戒备和伪装,没人知道自己是谁,不会畏惧,厌恶自己。
疼痛愈烈,思念俞深。
柒抓着胸口的衣服,自嘲的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抓起旁边的酒,去了泥封,仰头灌下。
透明的液体顺着脖颈滑下,沾湿了胸口的衣服。
忘了吧,把这些多余的感情忘掉,这些不该有的想法扔掉,自己只是玄武国的暗影刺客。
一坛又一坛的酒被灌下,他现在只想醉一场,为被埋葬的自己送别。
同时,在岛上。
伍六七挣扎着从床上坐起,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流下。
“呼呼~”他好像做噩梦了,不记得了。
伍六七敲了敲头,想不起来,只记的自己身边好像有很多人,好像是自己敌人,记不清了。
伍六七从床上下来,他现在睡不着了,从冰箱里取了罐可乐,嗯,没有酒,只能将就一下了。
在大保健发廊天台上吹着冷风,混乱的大脑也清醒了一些。
最近,他终是做噩梦,但都记不清,只零星的记的一些片段,这些片段大都是战斗的画面。没头没尾的,也看不出什么来。
喝了一口可乐,把在左手上的罐子重新换回右手。他现在总是不自觉的使用左手,但他一直用的都是右手啊。
他知道也许那不是梦,因为有时他脑海里也回闪过这些画面。是以前的自己吗?感觉那个自己不简单啊。
把喝完的易拉罐扔到袋子里,攒起来,这个可以换钱。回到自己房间重新睡下,继续刚才的梦。
“阿七~,你还没起来吗?太阳晒屁股了”可乐站着大保健发廊外面朝楼上喊。
伍六七迷迷糊糊的坐起来,爬在窗边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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