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可怜衣上泪,寸心已成灰 之一(2 / 4)
。可我,已经做错了。闭关时躲了三月,之后还能躲多久?”
“……他与师兄不同,师兄也无需因为他而对自己过于苛责。”南子凌不知为何如此,许是因为他已经不愿看到眼前的人继续为别人的过错而负责。
沈妄言垂着眼,不知在看什么:“你知道自云霄跌谷底的感觉吗?”
南子凌不曾体验,但他知道那样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沈妄言也不在意,只是轻声笑了一下:“可以支撑人活着的不只是希望,还有更深的绝望。”
希望或是绝望,活法又能有多大区别?经历了、决定了,便不在乎了。
沈妄言从袖中取出一壶美酒,三只空盏,在坟前将杯盏摆好,缓缓斟酒。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话,只是将两杯酒洒在坟前,自己喝下一杯,然后将酒再次斟满,再次倾洒,再次仰头喝尽,几次往复。
看着那只的酒壶,南子凌不知道这只酒壶到底装入了多少的酒。但他就这么静静看着沈妄言一杯接一杯地喝,并无不耐。
“总是我对他不住。”沈妄言将带来的几碟菜在坟前一字摆开,放上两双木箸。
南子凌在他的身后,本就看不到他的神情,更无法从他的声音中分辨出什么情绪。即使琢磨了一下,南子凌依旧琢磨不透话中的那个“他”是否另有所指,于是他转移了话题:“这几碟菜都是七师叔生前最爱吃的吧?”
沈妄言点了点头,垂目看着那些菜,一言不发。
过分的安静中,南子凌也想起了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时间久到恍惚间已经记不清楚。
记得他拜入弦宗时,连最年轻的七师叔也到了元婴巅峰,开始冲击先天境。那时七师叔已经辟谷,凡间菜肴不必日日都吃。只是七师叔母喜欢亲自下厨做些菜,他们几个少年也常常去吃一些,比门中每日固定的膳食要可口得多。
一晃十余年,难为师兄还认真记着……而且亲自下厨。
虽沈妄言身为弦主,何时都可以让食堂单独准备饭菜。但他本就不是个喜欢劳动别人的人,与七师叔相关的事更不会让旁人插手。
南子凌盯着微凉的菜看了一会儿:“师兄何时学会下厨了?”
“从前叔母常常做的菜,我从旁看得多了,也就会了。”沈妄言神情淡淡,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想,“峰上有厨房,平日也没人会用。我试着做了几道菜,应该可以吃。”
南子凌将目光从几碟颜色普通,看起来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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