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惊醒何故?不过对月空叹 之三(2 / 5)
:“好厉害!”
这一声厉害不是对方实力远胜于他,而是一个金丹的初期的弟子,这一剑实力竟几乎与他相当——这如何能让他不惊讶?
燕如桐下意识退后一步,同样是一愣,但眼中更多的都是震惊和不解:“这等蛮横的剑法,是谁教他的?”
“这与剑法无关,是他的灵力……”易折枝微微皱眉,“应该不是弦宗的心法。”
玉竹散开,本来没有刻意隐匿的三人身形现出。隔着阵法,少年看过来,眼中带着危险的光:“你们便是师兄新收的弟子吧?躲在暗处偷听议论,便是你们这些世家子弟的修养吗?”
易折枝看眼这少年服饰,方才的猜测更笃定几分,却是明知故问:“阁下是?”
“我是你七师叔。”
易折枝无可无不可地揖手,权当是行礼:“久闻骆师叔大名,弟子等无意偷听师叔讲话,还望宽恕则个。”
“大名?是我师尊的大名,还是我父亲的大名,或是我师兄的大名?”骆涉撇撇嘴,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这般瞧不起我,倒是让我觉得好奇,你们站在这里是仰仗谁的名声?难道什么猫狗都能给我师兄当徒弟吗?”
易折枝失笑,倒也不生气:“子承父志,仰慕师叔的长辈和仰慕师叔又有什么分别呢?”
骆涉冷笑:“什么子承父志?不过是被某些人的名声压得抬不起头来,这辈子都没有自己的名字!”
燕如桐轻声反问:“被长辈的声名所成全,以他人的名字作为身份亦可抬头做人,有何不可?”
“可不是吗?你们自有父亲处处为自己着想,随随便便就能抢了别人最重要的东西。而一个死人,成全不了我,却要让我因为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毫无缘由的一顿脾气,楚浔忍不住出声:“北邙前辈乃是每一个仙门丹修再敬重不过的人,你怎么能用‘死人’这样的话去形容自己的父亲?”
骆涉撇撇嘴:“难道他不是死人吗?”
楚浔被他气得不轻:“你!”
“师尊确实不在此处,师叔还不信吗?”由着他下去又要再生事端,卓青文再次出声,向远处的三人悄悄摇头。
易折枝是不计较,燕如桐是性子好,看到暗示便不再言语。楚浔年纪,藏不住话,又对北邙再仰慕不过。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他怕让卓师兄感到为难,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满心的话却都忍住不了。
这边以沉默作为退让,骆涉则是不依不饶:“你让开!等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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