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叁·路长水远(四)(2 / 5)
过了头去,不再看他。
墨杳只能盯着他系着头发的红带,“你莫不是在害羞?”趁他醉了,墨杳又挪了身子,坐到了他的身旁,静静地用一只手抵着头,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想伸手去触碰他柔软纤长的睫毛,可到底,还是忍住了,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郝书生沉默了,墨杳也不催他,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也不喝,轻轻用手指在那碗沿上划了几圈,等着他自己肯话为止。
“我是个灾星……”
墨杳的手停了下来,长长的睫毛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你早些回去吧,我会害了你的,我这个人,会克死人的。”
“……”
墨杳一动不动,看了看酒中的倒影,笑了起来。
“不怕,我命硬。”一阵微风拂过院,吹起了三千青丝轻轻摇曳,而他什么都不管,就只想看着郝书生……
……
那天中午,郝书生醉了酒,被墨杳背回了里间,昏睡了一个下午,而墨杳趁他睡得熟,独自跑到了城南,手里依旧拿着那把银扇百无聊赖的一开一合,有一下没一下的,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他也不看人,有买胭脂水粉的姑娘见他生的好看,忍不住偷偷瞅他,他也尽数视而不见,惹得姑娘们失望连连,直到走到了花郎的店门前,见里边的人正坐在那张椅子上因为生意冷清,而用账本盖着脸仰头睡着,墨杳看了他几眼直接走进了他的酒店,取了一坛女儿红,掀了盖子就举起来喝了几口,而睡在那儿的花郎照旧连动也不动一下,连酒被人喝了也不知,墨杳将酒坛子撂在了柜台上,抬腿一脚踹在了花郎的椅子上,将花郎吓得惊醒了!账本也掉在了身上,被搅了好梦的花郎连眼都没大睁开就破口大骂,“谁啊!?竟敢吵了本仙……”话没完就见墨杳哗地打开了他那把银扇,坐到了他的柜台上俯视着他。
墨杳轻轻晃了晃他手里的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眯眼一笑,“看来这天儿太暖和了,把咱们花掌柜都给睡糊涂了,当自己在仙宫里呢!”
花郎这才起了身,略微不悦道:“你怎的又来了?我的花郎酒不卖你的!”将账本合了起来,随意地丢到了柜台旁。
“也不卖郝书生?”
花郎顿了顿,抬头瞪他一眼,却见墨杳满满的笑意,“什么酒?”
“哪个都行,最好是酿的最久的那坛!”
“切——你给银子吗你就要求这么多!”花郎白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从酒架子上找了一坛酒就放到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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