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贰·不速之客(五)(2 / 3)
过了一会儿,巷里又传来了酒坛子晃动的声音,里边的酒水撞在酒坛子上发出阵阵回响,穿透了坛,在这安寂的巷里显得那么突兀,郝书生看着那扇刚刚关闭不久的大门往后退了几步,才快着步子离开了,出了唐独秀家的那条七拐八拐的巷,走到了大街上四周才又恢复了热闹,除了天黑了,灯亮了,仿佛并没有哪里不同,只不过,方才那样温和的笑容,从郝书生的脸上消失了,整个人一没了笑脸儿便看着冷冰冰的,就跟没了感情的一般,低垂着头看着提在手里的软红香,好像里边装的满满的都是他的寞与孤寂……
有雨滴在了他的耳尖,又在了他的脖颈,是毛毛细雨,郝书生更觉得这雨下的真是恰到时候,更衬得他人生悲凉,不过在他叹了一口气后还是抬起头来往城南外去了,因为他的袜子亵裤还没有收!这要是打湿了他就三天别想出门了!
可正当他迈步想往前走的时候,右手掌心突然之间就传来了一阵剧痛,郝书生额头上立马渗出了豆大如雨的汗珠,他赶忙将手里的软红香给放下了,摊开了自己右手的掌心一看,惊的连话都不出来了……只见他掌心的那条一寸长的胎记竟裂开了那么大一道口子,汩汩的血液从里边往外淌着,滴在了缠着软红香的红缎上,把那条红缎染的更红了。
“怎……怎么会这样……”这条胎记是他打从娘胎里就带着的,以前屁事都没有,现在居然毫无预兆便裂开了,还疼得这么厉害!?他不敢想象若非自己硬生生咬牙忍住了,他得是能叫的有多惨烈!?这道裂口真不是一般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硬生生扯着它,把它扯开了一样,好疼……疼的快要窒息一般,郝书生蹲在地上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艰难,眼前逐渐变得模糊,可他依旧能感受得到,周围的人在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他,既有悲悯又有惧怕,但全都站的远远的,没有人会过来……就仿佛……他是个怪物一般,令人不敢靠近。
“我……我不是……”天上的雨越下越大,郝书生最后连睁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脚下一股凉意蹿到了他的全身,浑身都没了知觉,就那么倒在了雨里,软红香被他撞翻,滚向了一旁……
没有人靠近他,就只是围观,有人看了一会儿觉得雨下大了便躲进了旁边的茶寮与馆子下躲雨,就算瓢泼暴雨,砸在郝书生的身上,也没有了任何感觉,手心流淌的血将石头地面染成了一片朱红……郝书生微张的嘴唇变得毫无血色,“怪物……”
我不是怪物……
软红香滚到了围观的人群前便不再动了,和郝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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