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疑生(1 / 4)
牧宁饭量很,只简单吃了些菜,任由高阶劝也不动筷子了,最后看高阶要跟自己急了才又勉强喝了点汤。
景荼有些讶异,表面却没什么。他只是有些触动吧,这宣宁吃顿饭粒米未沾,让他想起了牧宁,牧宁对大米过敏,也是一点都吃不得的;后来他恨上了牧宁爱着别人,却在自己面前假装深情,任由牧宁一天只吃一点点拌了许多辣椒酱的面条对付着,也狠心了不去管他。如今,想管,却管不到了呢。
一顿饭吃的不痛不痒,临走时高阶要送宣宁回家,牧宁坚持自己可以,又不是孩子,可高阶还是不放心。
“我的车就停在外面,我送他回去吧。”景荼淡淡地道。
牧宁看向景荼,一时不知该用上什么表情。他不记得景荼和宣宁有多熟。
“嗯,这样也好,麻烦景先生。”高阶看景荼都开口了,想来也没什么问题,就答应了。
“景……”忽然想到宣宁从来没有叫过景荼的名字,也没有叫过他老师,牧宁犹豫了一下,“那个,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能回去,不用管我。”站在车子旁边,牧宁对景荼。
景荼的手停在车门上,听他完话打开车门坐了进去,一边拉安全带一边看他:“上车。”
“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就回去了。”牧宁大约近乡情怯,再次活下来,还站在景荼身边的时候,只觉得心悸和不知所措,反而害怕和景荼独处。
“上车。”
“我就不……”
“你家地址在哪儿?”
牧宁报了宣宁住的地址。
“这么远你打算走回去吗?”景荼打量了牧宁一圈,连帽卫衣和休闲的运动脚裤可是干净得很,包括他那浅浅的兜里。看牧宁还有些迷惑,“或者你身上还有钱打车?”
牧宁一时语噎,默默上了车。
路上的气氛有些沉凝,牧宁如坐针毡。也许看出他的不自在,景荼目视前方,开口对他:“前几天在医院看你不怎么好。”
牧宁嗫啜,好一会儿才:“有点贫血。”停了一下又补充道,“已经好了。”他可不敢提割腕这种事情,也许景荼听了会瞧不起他吧,虽然真正割腕的人是宣宁。
景荼听了不置可否:“当初怎么忽然转了专业?”宣宁的才华和能力,要是当演员的话,如今只怕也大红大紫了。
牧宁有些怔忪,他曾经也问过宣宁类似的问题。“这么想了,就想这么做。”他想起了宣宁的回答,这个回答也是最好的回答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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