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红线(2 / 6)
,从怀里拿出了包的完好未曾被淋湿的帖子,未曾注意,右手指间一抹红色闪现。
“明日无空,不去。”
“真没空?你之前不是过,想会一会这位赤月道长嘛。这赤月道长轻易不应人邀,你平时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碰不到他,我这才请你去的。”
霁月奇怪道:“我何曾过这话?”
“呃,很久之前了。”御归挠挠头。
确实是许久之前了。两个人自幼便相识,从玩闹到大。霁月本是个孤儿,被御归的父亲定远侯的一位神医朋友收留抚养,顺便认了神医做师父。御归与霁月既是损友,也是挚友,只是,御归总是觉得,霁月瞒了他什么事,还是与他有关的事。不待御归问出,也不待两人及冠,霁月便同神医师父云游去了,从此杳无音信。而之后,御归也跟了父亲去边疆打仗,一去,就是好几年。算起来,两人约莫有整整十年不曾相见了。霁月是一年前回来的,那时御归还奉命镇守北疆,两人倒是通过几封书信,不过也未曾提及此人。想来,是十年前的事吧,当时霁月可能就是随口一,御归却转身就记在了心上。
“你不是在诓我吧?”霁月心情莫名的好,突然问道。
御归不是很想同他话。
不过,不等他回答,霁月便摸着下巴自语道:“你这么蠢,想来也不会诓人……”
次奥,他怎么蠢了!
“那你到底去还是不去?”御归闷声道。
霁月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优雅从容地轻轻启唇吐出两个字:“不,去。”
所以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不去是吗?啊啊啊,不去就不去,那你骂我蠢是怎么个意思嘛,骂都让你骂了,你居然不去……御归委屈,御归不。
“为什么?”御归拍桌子。
“因为……你蠢。”
“……”呵,男人。友谊的船翻就翻。
“这位赤月道长好生神秘,竟还带着张面具。啧,手指上竟还绑了根红线,是为了应景吗?”宴会上,御归看着面前站着的戴着面具的红衣人,心中暗自惊奇道。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又不上来哪里不对。
“问世子殿下安好。”赤月道长微微欠身,朝他行了一礼。
“道长不必拘礼。”御归连忙道,“呃,道长是有什么事吗?”
“哦,贫道久闻世子殿下大名,特来见过,敬酒一杯。”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昨日,御归最终也没劝动霁月来参加宴会,只把请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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