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记妖（1 / 3）

文 / 程生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1.

寻桦：“那是个寒冷的季节。”

她是树妖，住在大雪覆盖的山顶，那里的雪常年不化，山上的气温极低。也因山峰太高，爬上来的游客寥寥无几。

遇见林殊当天，一棵树被雪压到弯了腰，她飘在空中帮它清理厚实的积雪，没有注意刚好经过的男生。

扫的一大块积雪“哗啦啦”全都到了男生的身上。

林殊抬头，看到了空中惊慌失措的寻桦，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寻桦轻轻到地面，想扶起他，刚才还昏迷的男生。猛地睁开眼睛，从包里掏出了一道黄色的符纸。

“妖怪，不要过来。”

她不是没有见过捉妖的天师，只是没有见过像他这么胆的人。

“噗嗤”一下，她笑了出来，“我好久没看到天师了，你还是我来这里之后见到的第一位。”

林殊实际上只是个半吊子，这次上来只是为了想见识一下妖怪的样子，有人对他，积雪常年不化的山顶有只凶残的树妖，他要是真的想见识妖怪，就爬上去。

他干笑了一声：“我这本事，见到她恐怕打不赢。”

那人跟着笑了出来，只不过他的笑是真正的，讥讽的笑。

“那有怎么样？”林殊瞪着寻桦，“我可是最厉害的天师！”

现在这个时代妖怪出现的少之又少，天师和妖怪互不干扰，曾经有凶残的妖怪闯进了城市，被他的父辈轻松搞定。

那时他的心里就埋下了要和父亲一样厉害的种子。

这次来不单单是想见识一下妖怪，还要独自收伏她。

他从口袋里拿出很多符纸，贴满了全身，缓慢地靠近寻桦。

再怎么寻桦也是只老妖怪，看到他这仗势，就知道他有几斤几两，她掐诀，地面的雪顿时飞扬，一阵狂风过后，吹干净了他们脚下的雪。林殊身上的符纸也跟着那阵狂风消失。

“半吊子天师。”她。

2.

再次见到林殊，已经是在几个月之后。

山上的积雪开始有融化的迹象，她下山了一趟，才听是以为温室效应。

山下的人很多，街道很漂亮，两旁都种植着树，没有了以前一到下雨就泥泞的路，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干净笔直的水泥路。

她出于好奇，坐到了星巴克外面，一群气宇轩昂的人走到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