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堂前燕（2 / 4）

面无表情的道，“国祚如此，先生真的有心吟诗？”

卢?F只是自顾自的笑起来，笑了好一会，才起身从里屋拖出了一个木箱。“那为师便考你最后一题，猜猜里面是什么。”

谢冕眼睛亮了亮，了然的笑里也带了些锋芒：“那还用，定是那班权臣搅弄时局，把持朝政的铁证。不是卷宗，便是口供。”

“只是……”他略一思忖，又皱了眉头，“那般奸人已敢明目张胆劫先生的奏章，我们如今虽有真凭实据在手，先生想如何将这些呈报君上？”

卢?F并未作答，他笑了一下，拨开了箱子上的搭扣，示意谢冕去看。

里面却不是文书宗卷，而是满满一箱金珠宝物，单最上面几件玉器和珊瑚就有万铢之巨。

谢冕大睁了眼，声音也发着点颤：“这——”

“不错，”卢?F大笑起来，谢冕后背不由泛了些冷，“这些红珊瑚和银票，是前几日刘大人送的；那几袋金叶子和玉镯金钗，是上个月严府差人送来的，给你未来师娘贴妆，为师时年三十有四，是该娶个师娘过门；那些则是——”

“别了！”谢冕几乎是吼了出来，他喘了几口粗气，怒极反笑。“好啊，学生今日可算长了见识。卢大人一向以廉正闻名，私底下竟也干出这种私相授受的龌龊勾当！这箱子里恐不只几万金珠，怕还压着十几个罄竹难书之徒罢！”

“为师不是告诫过你么，登高——易跌重。”卢?F倒是坦坦荡荡的一摊手，笑着看向谢冕。

好个登高易跌重，严杨刘马之徒意图拉拢他已久，怕也不知暗地里使了什么手段。

谢冕转过头去嗤笑一声，并不作答。

谢冕轮廓其实随父多些，面部线条也冷峻，笑时还好，不笑时一层薄薄的清傲便浮上来，教人觉着他其实是看不起任何人的。

“既然看完了，那就请吧，谢主簿。”卢?F笑着抬了抬手，继续喝他的茶。

谢冕冷冷道：“你不怕我检举你？”

卢?F面上依然挂着那副笑意，仿佛那个笑与他的脸天生就长在一起，“你不会，检举恩师太过刻薄，你割舍不下。”

谢冕也笑，冷笑。

“那便走着瞧。”

他一直觉着卢?F的笑那天算是长在了脸上。

第二天谢冕就往上递了奏表。

卢?F从前为人清正，忠直敢言，尽管素来温文，平日里弹劾他的奏表也有不少。皇帝信他，让人读上一读奏表上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