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像冰又像冰糖(2 / 4)
着想着我的眼皮有点发沉,我感觉整个人在慢慢下坠......
我梦见自己回家了,在吃老妈做的猪肉炖粉条,猪肉肥而不腻,粉条滑而不黏。吃完再把馒头掰成块放进汤里面,馒头慢慢吸收汤汁的咸香,夹一块放进嘴里,汤汁浓郁可口,馒头甜香软糯,那味道真是美极了。
我吃了一大碗猪肉炖粉条就了两个馒头后就被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惊醒了。
声源来自我的上铺,那个秃头猥琐酒糟鼻的男人。我坐起时瞄了他一眼,他侧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正玩的不亦乐乎。听声音应该是某种激烈的游戏。
我看看锦城,他还保持着刚才看书的姿势,不过已经换成了《人力资源管理》。他又恢复了淡漠的表情,不过脸颊有点潮红,看样子不像是热的。我左右环顾了一圈,他上铺那个中年妇女正面对着墙带着耳机玩手机,俨然把我们当成了空气。
我正要起身上厕所,上铺的酒糟男开口了,“哎兄弟,你刚才的话太搞笑了,你能再一遍吗?”
他是对着锦城的,那姿态恨不得将脸贴到他脸上。
原来在我睡着的时候他们话了,的还挺带感的,不然酒糟男也不会表现的那么熟稔。
锦城听后不动神色的看了我一眼,伸手将桌上的一次性纸杯拿起放在唇边抿了一口又放回原处然后轻启朱唇看着书,“我忘了。”
酒糟男显然很不满意,不依不饶道:“骗谁呢,的那么溜,怎么可能忘?再一遍再一遍。”
我不走了,躺回床上看着他。
在我和酒糟男的双重压力下他微微皱了眉,他将书往身侧一放抬腿下床以一种酷得掉渣的姿势目不斜视的走了。
酒糟男“切”了一声,我惊异愤懑的目送他离去。
那位中年妇女突兀地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笑。
我膀胱憋的难受瞪了她一眼也跑了出去。
回来后我打开一包瓜子给他,他接过边看边磕了起来。
我看他心情还好就在微信上问他刚才他们聊了什么。他回复酒糟男问他我和他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我问他怎么回答的。
他回复酒糟男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酒糟男回复他看我跑上跑下的伺候锦城,有点纳闷,觉得我俩应该是兄弟,不会是同学朋友的关系。只是看他比我成熟觉得他应该是哥哥,我应该是弟弟。但又觉得没见过这么冷漠的哥哥,就有点疑问,于是便开口问锦城了。
锦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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