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心爱的你02(1 / 5)
王家自安葬完刚刚夭折的儿子,就有些不正常。
那日回来的路上就有些不太对,朗朗晴空不知怎么,突然就阴了。乌云笼罩了这一片土地上方的天空,却只是黑沉沉地压着,并不雨。
空气闷得很,乌云酝酿了一天一夜,王家人以为第二天起来这雨也该下了,可第二天一起来,天还是只阴着,空气又热又湿,沉闷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家老太太的风湿犯了,哎呀哎呀地哼了一晚,王家老爷子也没有睡好。刚刚经历过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家人一大清早起来,都有些神色憔悴。
入秋了,家里的庄稼都已经收完了,正是农闲时候,昨天又忙了一天,是以这天大家起的都有些晚。王家的当家人王正生照例先去开门。结果开完门一转身,就瞧见了门口只用来积水的旧石臼里被砸的稀烂的那条鱼。
“这——这鱼不是——”王正生哆嗦着去摸那个沾了血和碎肉的石杵。
鱼确实是养在臼里的,前天晚上他还给鱼换过水,孩子去得急,他和妻子也就把鱼给忘了。一臼的水都去哪儿了?就算鱼死了,水也不该没了,鱼更不该是这种死法。
王正生像是触电一般碰了石杵一下,然后就走到一边捡起一块破席子将石臼石杵连着死鱼盖住了。
到了晚上吃完饭,他去关大门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石臼,却发现破席子不见了,石臼里面也干干净净的。
他皱着眉毛进了屋,一问妻子才知道是妻子把石臼清洗干净了。
“怎么了?”妻子不解地看了丈夫一眼,手里忙着剥豇豆,安静的屋子里,干燥的豇豆壳被捏动时发出“毕毕拨拨”的声音。
丈夫抽了根烟。
“那鱼死的蹊跷。”他。
“怎么蹊跷?不是你碾死的?”
“不是——我一大清早就看到鱼死在臼里了。”他着,紧张地四下打量了一下,才接着:“咱们家门关的好好的,哪里来的人碾死那条鱼。”
“也许是公爹,婆婆呢。”妻子随口答着,突然嫌弃地挥了挥手,“死一边去,抽烟别对着我抽。”
王正生背过身去,声音低沉喑哑:“我寻思着,是不是宝儿——”
“你宝儿?”妻子突然激动地抓住了丈夫的手。
“我就是有点虚,你宝儿是不是还舍不得走啊?那鱼不是他喜欢才留给他的……”王正生狠狠吸了一口烟,突然听到妻子的啜泣声。
“你哭什么?”他抖抖烟灰,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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