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怨年岁催神老（3 / 3）

：“拉我下水的阴魂是本座前几世的弟弟。”

不出意料的，姜回微微吃惊，第一反应脱口而出：“所有巧合都是阴谋。”

是的，不用他陆终瑞和灵衣也知道近来所遇到的巧合并不是自然的巧合，而是有谁在背后操控者。

姜回轻笑，他至始至终想要置身事外，但是怎可能？从一开始他也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只不过是一直不想承认罢了。

“照你们之前所的，陆终离阳那一代所发生之事，虚无观前几任观主不归道长就是个谜，不归道长的一些事迹我所听闻也有一二，与你们所闻相差无几，就此吾肯定不归亦是神，不归的画像吾也看过，不认识，但隐约觉得熟悉。”

灵衣点头：“嗯嗯，我与神上也觉得莫名有些熟悉。”

“嗯……”陆终瑞微微皱眉：“姜回你认真告诉本座，你可知容光是何样？”这是陆终瑞第二次问姜回这个问题。

姜回略微无奈的动动眉头：“吾之前并未谎，吾确实同你们一样，只记容光其人，不记其样。”

闻此，陆终瑞知他并未谎，道：“我与灵衣的很多记忆都被动了手脚。”

姜回轻轻挑眉：“还不是怕你们记忆健全，反了！”

“反个屁，我就没正过。”末了，灵衣叹气：“所以他对我们这些老古董消除了容光的模样。”

陆终瑞轻轻啊一声，一副明了的模样：“怕我找到容光。”

姜回：“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