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其十六(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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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人数处于劣势,而敌方人多势众的危急情况立香以往不是没有见过。

在巴比伦尼亚和那位贤王大人一同构筑绝对魔兽防线时,遮天蔽日的赫拉姆,蔓延成海的黑泥,还有那庞大如同天体降临的大地之母——就连第二日的太阳升起都要成为奢望的情况下,那场战斗不可谓不惊险,甚至后来的胜利都像奇迹。

有了这一遭,立香遇见啥敌人都能安慰自己:没事,场面。人类最后马斯达,心理素质,贼强!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是种可悲的训练结果。但你能跟一个连生死都顾不上谈的人谈些珍爱生命的言论吗?没可能的。

立香因此时常自嘲,御主实在不是人干的工作,粗神经的非得拉得更粗,玻璃心的迟早被碾成渣。

结果来了这个破地方,发现审神者或许更不是人干的工作。

其中首当其冲的理由——

“那个满嘴跑火车的死狐狸跑哪去了啊——! ! !”

立香心里骂了一万遍狐之助,要不是自己腿受着伤,拿板砖也要上阵帮忙啊!

“你最好老实呆着。”

伯爵把咬牙切齿的立香牢牢护在左右,不时踢飞几个从上空下的溯行军或是人偶。敌人难缠得跟牛皮糖有得一拼,虽然周边有付丧神的保护圈,可总有漏网之鱼接近立香,伯爵不得不集中全部注意力。

“你不想他们的努力白费吧?”

道理自然都懂,立香看得到——

战斗中,山姥切国广瞄准敌人的要害,提起酸软无力的右臂,一个不算漂亮的劈砍勉强终结了敌人的行动,可他还没空闲喘一口气,右侧一把大太刀的刀锋席卷而来,堪堪擦过他的额发。

“心!”

如若不是与他并肩战斗的鹤丸国永及时牵制住敌方的行动,那么刚刚砍下的就不是山姥切的发丝而是他的鼻子了。

山姥切喉头一阵干涸,豆大的汗珠持续不断地从他的脸颊滑,劫后余生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喜悦,因为没有时间——他回过身,身后的?刀快如飓风,他得使尽全力才能用剑抵挡住它的刀刃。

“喝!”

他猛地一挣,格挡开?刀的武器后跳一步,靠上了同样后退的鹤丸的后背。鹤丸体力也快要吃不消了,脸上调皮的笑却始终挂着:“呀嘞呀嘞,我们的近侍大人拼尽全力啊。”

山姥切不敢松懈,扭了扭手腕,本体在空中划出几个花式,沉声回答:“谁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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