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造梦(十八)(2 / 5)
是我的。
而我,是一只丑陋的怪物。
雌雄同体,以人类的恶意为食,我没有形态,我无处不在。
我触角所到之处,皆是我的梦域。
我沉湎毁灭,贪看丑恶,在梦中摧毁人类渴望的一切的美好。
我叫他们痛哭、惊叫、沉沦,我命他们反目成仇、自相残杀,用无尽的绝望取悦于我,我因此遭受反噬。
我被困于自己最擅长的“造梦”,噩梦里我是阴郁凶戾的疯狗,美梦里我是温柔怯懦的傻子。
我的敌人们自以为高明,以为用苦痛折磨我,再以温柔款待我,我就会深陷。
以为噩梦紧锁着美梦就万无一失。
我嘲笑他们的愚蠢和可笑。
可我未曾料到,你是姗姗来迟的最后一场梦。
他们诅咒我——我所摧毁的一切必将摧毁我。
人类赢了。
因为你赢了,阮镇。
你首战告捷,可你只能留下来陪着我这个怪物。
你别无选择,正如我在你的爱里无处可逃。
“怂怂?”
阮镇不自在地动了动胳膊,未知的东西涌入他的体内,带起一阵毛骨悚然的惊悚感。他握住了祝英淮的手腕,触感冰冷又细腻。
“怂怂,发生了什么?”
祝英淮的手动了动,灰败褪色的景色又忽地明艳起来,他脸上的红斑如活物一般疯狂扭动,而后迅速遁入祝英淮的眸中。
祝英淮眨了眨眼,恢复了黑色的瞳色,与此同时,他移开了挡住阮镇双眼的手。
“没什么,你恢复记忆了?”
“嗯。”
阮镇仔细观察了下祝英淮,发现他的悲伤和绝望已收敛了大半,只有肿着眼皮暴露了他方才的心情。
难道咬他一下就能让祝英淮的心情好转?
阮镇不解地摸了摸自己颈侧的伤口,手指上没沾上鲜血。
“怂怂,我脖子上出血了吗?”
他印象里是出血了的,他的记忆还遗留着东西进入伤口的诡异感觉。
祝英淮皱着眉也摸了摸他颈侧,然后困惑地看着他,“没有吧?”
“没有什么伤口,怎么会出血呢?”祝英淮盯着阮镇的眼睛慢吞吞地道,他用手背探了探阮镇的额头,“阿镇,你没事吧?”
阮镇恍惚了下,难道是他记错了?
也许吧。
祝英淮一向是很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