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造梦(七)(2 / 5)
对骂,死活不开门。
“别聊了。”
阮遥拍开他的手,满脸不高兴,“你这孩怎么这样,臭脾气,我告你啊当年要不是我没走,能有你今天活着跟我叫板?”
她一不开心就要提,只要她提,阮镇就心软。
现在他们有钱了,日子过好了,她却死活不挪窝,阮镇知道,她憋着一口气,就要在老地方,活给那些人看。
你们看看,她阮遥没爹没妈没上过学,她还不是把她弟弟养活了!
不止阮镇想到了这些,阮遥刚那些话一出口,无法克制地想到了当年。
当年她爸在外打工期间跟洗脚妹好上了,就另组家庭,大哥刚能赚钱就车祸没了,剩下她阮遥14岁、老三阮镇9岁、一个刚上幼儿园一个刚出生。
她妈妈抱着怀里这个没牙的舍不得,看着脚边睡着的那个刚会叫妈的舍不得。
妈妈怕的没记性,久了忘记谁是妈妈,大的养了这么多年,感情上割舍不下。
她妈妈整夜整夜地哭,暴瘦十多斤,只剩下个皮包骨的架子,哪怕妈妈把所有的食物都给他们,还是不够,真的不够。
阮遥还记得那天,妈妈拉着她:“你别怪妈,妈没办法,要是留下来,我们都活不了。”
,的离不开妈妈,大的……大的稍微好些吧。
她陷入回忆,脑子变得迟钝,只觉得当年两个弟弟的哭声吵得闹仁疼,那两个被带走的幸运儿,哭得比被抛下的惨。
“姐,老师找你。”阮镇柔和了声音,跟哄孩子一样把她拉出去。
阮镇扶着她,她浑浑噩噩的,没看见台阶差点拐了,阮镇只能再次叫她:“姐,看着点路。”
阮遥没理他。
妈妈走的那天,阮遥站门口看着,那时的夜太沉,妈妈的身影很快就淹没在森森的树林里。
月色照在阮遥的脸上,一片惨白。
屋里除了一张木板床,什么也不剩下,家徒四。
她盯着自己漂亮得跟瓷娃娃一样的弟弟,他那么可爱,刚出生就是她在照顾,大哥跟着妈去工作,她在家里陪弟弟。
她弟弟很乖的,不哭不闹,肉嘟嘟的手攥着她指,攥得她心都要化了。
她转念一想,她弟弟才9岁这么,不好养活,她一个人走,去找包吃包住的厂,两个人还能活下一个。
“弟。”阮遥问,“我走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阮镇认真地思考了下,:“我可能会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