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旧宠(2 / 6)
篇感情史分析下来,他爷爷就只在还有“xxx、xxx等人也曾经追求过她”这句话里出现了名字吗。
沈芜也不乏类似的感情分析贴。
赵随安想到上次自己看到的最新帖子里面,自己只是一个沈芜夜会的鲜肉,连名字都没有,顿时觉得心里酸酸的,像是吃了个柠檬。
*
赵随安心中的百般纠结,千种情绪,全然没有到沈芜的眼里心头。
她喝完了海鲜粥就打电话让朱开车把自己接回了剧组定下的酒店 。
第二天,沈芜还在梦乡,房门已经被人打开。
朱把买好的早餐放在桌上,一把掀开沈芜的被子,“七点了!起床了!”
沈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抓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才六点四十七。
“……造反啊你。”
她抓住被子的一角,重新倒了回去。
一晚狂欢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要上班的时候爬不起来。
朱摇摇头,自己进了盥洗室,将牙膏挤好,又在漱口杯里倒满热水,顺带出来用自己带的便携式热水壶给沈芜烧了一杯水,泡了杯浓缩咖啡,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又喊了她一次。
“起床了!天塌了!袁导要骂人了!”
她扯着嗓子喊,换来的是沈芜将自己捂得更紧了一些,顺带还用手蒙住了耳朵。
朱同沈芜展开了被子拉锯战,一边扯一边好言好语地劝慰,“姐,快起来了,今天早上有你的戏,再不起来来不及了!”
又是一番折腾,朱终于把沈芜从被子里挖了出来。
昨天晚上回来迟了,只来得及匆匆睡一觉的沈芜迷迷糊糊地进了盥洗室,拿起摆好的牙刷就放进了嘴里。
愣了好几秒之后,她才意识到放反了方向,牙膏全部刷在了口腔内上面。
她闭着眼,迷迷瞪瞪地继续刷牙,收拾好一切,只等沈芜洗漱完毕吃完早饭就能出发的朱从门外走进来,见到她脖子上的痕迹就瞪大了眼睛。
“姐,你脖子上是被蚊子咬了吗?”
沈芜睁开一只眼,她皮肤白,脖子上的吻痕格外显眼,听见朱的话,她翻了个白眼,“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狗咬的。”
的确是只狗。
发起疯来就不管不顾,什么地方都啃。
她明确过不能咬脖子,明天还要拍戏,不能露出痕迹。
床下乖巧温顺的青年,却仍旧一口咬在了她的脖子上,像是在做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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