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火锅(2 / 4)
,不过导演拍起戏来的时候,都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沈芜是圈里出了名的一条过,奈何扮演女主角前夫的演员邵博宇不太给力,一场戏丈夫家暴妻子的戏码反反复复的NG了十几次。
这场戏要求沈芜被戏中前夫推倒,前面几次沈芜还有耐心,后面耐心耗尽,听到喊卡的时候,脸上虽然笑着,眼睛里却带了几许不耐烦。
今天剧组NG的人不止一个,上午是汤旭雅,一场很普通的戏,卡到差点拍不下去,袁经纬怒而骂人,才勉强把戏过了,没想到下午就轮到了邵博宇。
袁经纬气得跳脚,语气也不太好,让沈芜去休息,吼着把邵博宇喊了过去讲戏。
沈芜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助理朱忙迎上来递水,她喝一口,润了润嗓子,化妆师又过来给她补了补脸上的妆。
“包呢?”
朱将她的包递了过来。
沈芜单手刷着手机,单手在包里掏烟,摸了半天抓到一把棒棒糖,连打火机都没找到。
她翻包的手顿了顿,干脆将整个包都放在腿上,一把拉开,光线涌入,包里面有什么东西都看的清清楚楚。
半个包的棒棒糖。
她面无表情地问:“谁干的?”
朱笑容谄媚,宛如宫里的大太监,“都是俞姐的吩咐。”
沈芜瞪她,“你是俞红的走狗还是我的走狗,别忘了谁给你开的工资?”
朱不怕她,直接从包里掏出一根棒棒糖,三下五除二利地剥个干净,举到她的面前,也不话,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沈芜瞪着棒棒糖,好一会儿才屈服般从朱手里一把夺过,塞进了嘴里。
糖一进嘴,她的眉头就不受控制地拧了起来。
酸。
袁经纬在给邵博宇讲戏,两人在场地里走来走去,沈芜看着手舞足蹈的两人,面无表情咔嚓咔嚓地嚼起了嘴里的棒棒糖。
见她拧着的眉头松开了几许,朱才见缝插针地问道:“沈芜姐,晚上想吃些什么?”
“吃火锅吧,今天火气有点大,以毒攻毒泄泻火。”
“行。”
朱利地应了一声,在手机上记下了沈芜今晚的食谱。
邵博宇听完戏,趁着袁经纬喊人做准备的时候走过来,诚恳地道歉,“今天状态不好,实在是对不住,辛苦你了。”
“这些话我可不爱听,能被邵大影帝家暴,可是谁都求不来的事情。”
沈芜将手里只剩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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