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醉酒(2 / 4)
个最厚的,放在了床头柜上,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又把刚刚摸到的棒棒糖,放了一根在红包上面,她自己也剥开一根塞进了嘴里,含着就往外走。
她在门口找到了自己的高跟鞋,也不穿上,提着就开了门,好在酒店的走廊都铺了地毯,赤脚走在上面跟踩着棉花似的。
路过酒店摄像头的时候,她做了鬼脸,伸手比了个心。
至于半夜从酒店出来被媒体拍到之后会有什么法,她不太在乎。
这年头,沈芜睡了谁不是新闻,谁被沈芜睡了才是新闻。
她看过媒体给她罗列的情人表,一溜烟的名字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睡过那么多人,不过她唯一知道的是,有几个她真睡过的人没在上面就是了。
按下负一层的电梯键,沈芜靠在电梯上,单手按开了手里的手机。
在光线明亮的地方,人脸识别自动解锁了屏幕,弹出了微信的界面。
秦时头像右上角的地方,红色的圈格外亮眼。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你别任性好不好?”
“都了只是逢场作戏,你就不能多信任我一点吗?”
“沈芜,别闹了。”
“接电话。”
“你在哪儿?”
“都是成年人了,有事情大家能不能够好好交流沟通。”
……
沈芜退出微信,点开通话记录,果然找到了一连十一个来自秦时的未接来电。
从她分手的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
“嗤。”
她轻轻地嗤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秦时。
正当她准备按灭屏幕,出电梯去开车的时候,秦时来电突然从手机正上方弹了出来。
几乎不带任何犹豫的,她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谁知道下一秒,手机又震动了起来,好在她按下挂断键之前,看清楚了通讯人的名字——周莺莺。
沈芜按下接听键,“半夜三更给我打电话,你烦不烦啊!”
“我要离婚——”
电话里带着哭腔撕心裂肺的声音顿时震得沈芜一个激灵,她将手机拿远了些,掏了掏耳朵,才重新放到耳边问道:“又离?”
不怪她态度冷淡,对好友的这种终生大事不够上心,实在是今年还没过八月,周莺莺已经是第二次要离婚。
“那个王八蛋,我对他那么好,我这双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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