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佯醉（1 / 3）

天气慢慢的转凉了，束城的气候要比京都暖和很多，却也洋洋洒洒的飘起了第一场雪。

夷人不耐寒，打闹的打了几场，就安静了，也没来挑衅。

最近战事不吃紧，?戟在宅院里呆的时间也能长一些，一般下午就回来了。阿四上午趁着?戟出门，闲来无事，化出人形，去城里转了转。

临近年关，城中的一些商铺酒楼陆续开了，但也没有几家，阿四找了一间还算大的茶楼，在二层挑了个临街的位置，让二上了一碟桂花糕，一壶清茶，眯着眼睛，看着远处屋脊上白皑皑下斑驳的露着灰瓦。

这人间四季，很美。

茶楼里人本来就不多，二热情的迎客声，倍显突兀，少许，杂乱的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响起，阿四望去，为首的居然是那紫袍的九皇子?。

身后的人陆续上来，还有那城守和虎贲中郎将，最后是那玄色身影，脚步一顿，投来一束热切的直视目光，是?戟。

阿四对这种见面方式有些局促，低头看向窗外，还好一行人直接进了雅间，并没有在外间座，那道热切的目光在雅间的门关上后，才止。

?戟当天深夜才回来，阿四有些心虚的趴在卧榻上。

?戟身上的酒气很重，是被人搀扶回来的，进门放在床上的时候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清池跟来送的兵士道过谢，便打水给?戟梳洗。折腾了好一阵收拾妥当后，才去外间休息。

阿四从未见?戟这样醉过，脸上似还有醉酒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灯烛照耀下与阴影重叠，鼻梁如山脊般硬挺，薄唇紧闭，下颚线条呈美好的弧度一直沿向厚厚的耳垂。

许是酒后发热，一只手拽着领口，露出一大片肌肤，透着些许的绯红。

嘴里突然呓语，阿四靠近细听，是口渴，要水，阿四幻出人形，去桌上拿起清池晾好的茶水，轻轻扶起?戟，拿茶杯喂了两口水，转身去放茶杯时，蓦地，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阿四猛地回头，看见?戟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戟撑起身体，半坐在床上，手却未放开，两人对视良久。

阿四还在诧异震惊中，发现?戟稍稍用了力把自己带向床边，她不知道这一刻自己该怎样开口，最起码没想过要让?戟看到自己的人形。

他是怕？是惊？是怒？阿四活了万八千年的心，忐忑了，不淡定了。

?戟没有表情，两人还在对视，甚至能看到?戟眼里的两个自己的影像，阿四想，大不了，还是可